女。
啊啊。
自己还记得。
一切都是从去年的春天开始的.
树在对方软硬兼拖,百般无赖之下成为社长之后,第一桩大事件。
——“初次见面,我叫做安缇莉两亚·雷·梅札斯,清多多关照。”
敌视着树的安缇莉两亚。
“因为‘工作’的关系,社长学习的进度落后了不少。得在住院期间让你好好地补回进度才行。”
树的秘书兼教官,不断向树灌输着魔法和公司管理的知识的穗波。
然后,是暑假里发生的那件事:
“阿斯特拉尔”和自动人偶的炼金术师之争。
“我上周和树达成了交易,继承了尤戴克斯持有的二成经营权。”
名正言顺地成为了“阿斯特拉尔”的股东的安缇莉西亚,
“那个眼罩,除非在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否则绝对不可摘下来。”
和树拉钩起誓的穗波。
还有,秋天里发生的那件事。
把布留部市当成了家的“龙”的事件。
“进入一般的学校,参加普通的考试,在店里吃‘拉面’。这些都是我所不知道的世界——所以,谢谢你,树。”
作为同班同学,脸上带着纯真笑容的安缇莉西来。
“都是因为我,小树才会变成这样……才会有这只谁都治不好的眼睛……”
摸着树的眼罩,坦白着自己的罪过的穗波。
然后,是在遥远的飞鸟之地的,冬天里的事件。
哀伤而又强大的巫女的姐妹,和很古老很古老的鬼的故事。
“哎呀,就你一个人,无论休息多久都没问题的哦。”
一边担心着累倒的穗波,一边说着讨人厌的话的安缇利西亚。
“哼,又没人喊你,你就自己跑过来了,我才不想被这种人说呢!”
噘起嘴,和安缇莉西亚针锋相对的穗波。
两个人同时把脸扭到一边,但两位少女的脸上都染上—了红晕。
比谁都不服输——
——比谁都温柔的,两位魔女。
“……为什么,呢”
树思考着。
为什么那两个的话,自己记得如此清晰。
抑扬的声调,凛凛的风姿,都随着季节一起成长着——逐渐改变着的两个人的一切,都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眼底。
不过那样的两个人的事情,会留下印象倒也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对于和那两个人有关的记忆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呢。
“……为什么,呢。”
树继续思考着。
她们似乎总是在树的意识里。
特别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不仅是因为被她们救过,出不仅是因为在一起工作——还有其他更加根本性的原因,她们两人,似乎就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某个地方。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怎么了
“啊,那个,我在想真的发生了好多事啊。虽然还没到一年,但已经觉得自己在那个公司里呆子很久很久了。”
“比如说。高濑同学,还有安缇莉亚同学?”
“……”
不知为什么,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似乎也反映在了脸上。
看着手足无措的树,翔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哎?”
“各种事情。”
翔子微笑着拎着书包转了个圈。
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加了一句。
“伊庭君,还真是谁都去救的呢。”
“呃……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啦。你看,翔子同学那时候是因为来委托我们公司了,而且猫屋敷和黑羽也帮了很多忙。”
“哦?我从安缇莉亚同学那里听来的话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哦。她说虽然你很胆小,什么魔法都不会,但却一个人跑去救她。虽然她说觉得被别人救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嗯,不过说话的时候她看起来绝对是很高兴的。”
“不是啦!那个!真的……是那样么?”
树突然变得支吾起来。
对着这样的树,
“……我可不是在表扬你啊。”
翔子眯起了眼睛。
“一定要搞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不能超过自己能做到的范围。毫无限度地这个也想帮那个也想救,结果让自己也陷进去的话,只会多出一个被害者吧!而且,你知不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在被救了之后说谢谢的!”
“啊,是,是!”
树一下子挺直了身体,像是在听上司训话一样频频点头。
真不愧是天生的班长,说话间的威严不同凡响。
“很好。今后要更加注意!”
翔子严厉的话语声融化在了满天的花瓣之中。
功刀翔子斜着眼,注视着少年。
少年看起来似乎是对刚才的一番说教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是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