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一个超级认真、有点死心眼的人吧。后面这一点跟自己倒是挺像的,
“我觉得这应该是这次事件的真正原因。这匹水马是从黛安娜那里逃出来的。吸取了灵脉咒力后变成这样,结果就跟一些都市传说的给联想起来了……无头骑士、凯尔特的妖精等都与这些都市传说有着很深的渊源。那么,这次的委托就暂且到此结束吧。”
那个叫做支莲的人回答道。
“那个组织最好还是应该多注意一下商品的处理方式。”
“那也是没办法的吧。‘特里斯美吉斯托斯’才刚刚完成世代交替。而且黛安娜还很年轻。”
“哎,你这家伙对女人太心软了,”
“请不要这么说。”
支莲苦笑。
他像是把头转向了这边。
“他们怎么办?”
“随着咒波污染的消失,福尔马林溶液的毒性也已褪去、她应该还是可以恢复意识的。”
“那就好。”
光听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支莲笑得很开心。
“少主,还有你们大家都很勇敢。”
有人很温柔地触碰着她的脸颊。
“……”
意识渐渐地远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地远去。
最后的时候,她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那么,我们回‘阿斯特拉尔’吧。尤戴克斯。”
5
女保健教师看着屏住呼吸的两人,不慌不忙地换了换腿的姿势。
与其说是妩媚,还不如说是在恶作剧。光从外表上来看,那搭配极尽妖娆,但是学生们却从来不敢提这类话题,估计也是碍于这种气氛的缘故吧。
“哎,实际上当我醒来的时候,福尔马林的海洋还有什么水马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好像医院里也没有哪个医生或是职员失踪。——对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对刚刚我讲的这些事有印象吗?”
女保健教师问道。
“……”
“……”
两个人都默不做声。
她们不可能对这事没有一点印象。最后出现的那个魔法师,毫无疑问是穗波的前辈,“阿斯特拉尔”的上一代人。
支莲,还有尤戴克斯。
一个是直到一个月前还在“阿斯特拉尔”的密教僧人,另一个是与“阿斯特拉尔”激烈交战过的炼金术师。她刚才的话,应该是那两人作为上一代的出租魔法师,完成委托工作的一幕。
——真的有魔法师吗?
面对这个提问,不可能突然就想到什么话来搪塞过去。
接着,
“呵呵呵。”
保健教师弯腰笑道。
“不过,其实不回答也没关系啦,刚才的问题。”
“唉?”
“你说什么?”
穗波和安缇莉西亚两人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我以前在想你们是不是把树给带坏了。不过现在这个误会也已经消除了。刚刚那个问题,就当是我对你们的一点刁难和报复吧。”
千鸟耸了耸肩,又啪地拿出一只香烟巧克力叼在嘴里。
“那么,为什么要对我们说这些?”
“原因很简单。”
椅子没有靠背,所以女保健教师身子就搭在后面的桌子上,望着远方。
“要是你们有什么隐情,不说也可以。”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过,就算你们一直不说,我、和志都会站在树——还有你们那边。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个而已。”
两人仍然是一言不发。
只是以诧异的眼光看着女保健教师。这个女人像是觉得很有趣似地把香烟巧克力转在手上,但是绝不是仅凭一时兴趣地想踏人他们这个世界。
倒不如说,刚好相反。
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想要好好地守护那个少年——树,并尽可能地竭尽全力来帮助他。
然后,用一些刁难人的问题将这份心情隐藏起来,来向两人传达她的想法。
“你是……”
安缇莉西亚刚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保健室的门嘎的一下打开了。
“——啊,终于找到你们了。”
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树站在门口,
“穗波、安缇莉西亚,结业典礼已经开始了哦。”
在少年背后的走廊处,山田也出现了。
山田本来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现在看到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看,身子蜷缩成了一团。毕竟撒了谎让她们过来的正是他。
“……哎,这样好吗。”
穗波低声咕哝道。
“这次我就破例一次原谅你。……毕竟我们也听到了一些树以前的事。”说这话的是安缇莉西亚。
“发、发生了什么事?山田他做了什么事吗?”
树挡在他这个担惊受怕的朋友前面,翻了个白眼。
“没什么,没什么事。”
“对了,小树,我们去参加结业典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