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翔子的手中,拿着缺课补上的资料,她跟任课老师和朋友打过招呼,把资料都整理起来——顺便让他们把笔记也给复印了。
总而言之,为了完成这些作业,安缇莉西亚似乎事先跟翔子打过招呼。
穗波就暂且不说了,如果仔细想想树的成绩,这件事不得不做。不管是“阿斯特拉尔”还是一些其他的什么事,如果都不怎么出勤的话,成绩自然会下降,搞不好还会留级。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记起了一种不可思议的亲密。翔子突然发了问。
“安缇莉西亚在以前的学校时跟高濑就是好朋友吧。”
“不要跟我提朋友这两个字。”
安缇莉西亚鼻子哼了哼,说道。
翔子稍微犹豫了一下,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么,你以前觉得穗波怎么样?”
安缇莉西亚以怀疑的眼光看着她,然后回答道。
“我以前觉得她是最讨厌的一个对手,讨厌到几乎让人觉得她是某种天才。”
“哇。”
翔子不自觉地抬高了音量。
几乎让人想不到这是从安缇莉西亚口中说出来的,最高级的评价。
为什么用的是过去式呢。
至少那种口吻不像是看错了这个人这个意思,倒不如说是带有点羡慕之情。
正在翔子考虑其中原因的时候。
“……”
“安缇莉西亚?”
眼前的这个少女,好象也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不对。好象有什么事情萦绕在她的心头。
还用手指描摹着自己的嘴唇。
光是这样看上去,仿佛就像一幅画一样。不管是安缇莉西亚也好,穗波也好,与普通人的生活实在是相隔过远,每一件事都会引起人们的关注。
“啊。”
她出了一声。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那个孩子身上的香味,我记起来我在哪里闻到过了。”
说罢,少女转过身。
这让翔子想起了身着华丽衣裳的晚礼服的裙摆。一个漂亮干净的转身,仿佛立即就要开始翩翩起舞。
看着那个背影,翔子惊得有些目瞪口呆。
“——啊、那个,我也一起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赶紧追着安缇莉西亚出去了。
3
回家的路上,树背着穗波。
让达芙奈送她回去的时候,在轿车中穗波再次失去了意识。从车行道到穗波住的公寓房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少年就肩负起了背少女到家的任务。
穗波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要轻。
从今年秋天开始,树就开始接受了初步的体能训练。但是即便如此,穗波的体重还是远比普通人要轻。她的气息环绕在树的颈边,似乎有些紊乱。
一阵不安涌上树的心头。
腿使足了劲。
穗波的屋子,比想象中要普通得多。
乘电梯到八楼,用她事先给他的钥匙打开房间的门。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啊……”
心脏剧烈地跳动。
仔细想想,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女孩子的房间。当然严格说起夹,他还去过安缇莉西亚的家,但那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所以算是个例外。
树摇着头,走进玄关。
与一个有女人味的旁间——至少在树看来——相差甚远。
在这个比较宽敞的2LDK的房间里,到处都放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像什么三角的尖帽子。
还有暗色的斗篷。
还有一些盆栽,树枝奇形怪状。
“……”
右眼有一丝微弱的疼痛。
这股疼痛让树明白了,这是一些魔法用品。
除此之外,地板上的东西散得乱七八糟。一大堆的书本还有一些类似笔记的纸片,学校的教科书还有文具,以及一些要配药的瓶瓶罐罐等等,都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
虽然一眼看上去杂乱无章,但书都用蜡纸包起来以免被弄坏。树看到这情形,心想这对穗波来说也许是一种合理有效的布置摆设也说不定。
“对了……”
树环视了一下四周。
在这间刹风景的屋子里,靠着窗户的地方摆着一张床。
他把少女扶上去。
这种情况下也不好马上就回去,于是树坐在旁边。
树不由得苦笑起来。
多数情况下,要是自己倒下的话,穗波肯定会勃然大怒,但现在穗波竟然倒下了,还真是少见。
从初次见面开始,那个关系就没有变过。
“……”
要是静下来,就会很容易地想到那件事。
穗波与安缇莉西亚的相遇。
没错。
当初安缇莉西亚就是来威胁恐吓树的。
为了阻止安缇莉西亚,穗波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