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说,不会有人会往魔法那方面去想吧。但是这一次,在祖父失踪后不久翔子看到的那个现象才是事情的关键听在。
“我看到了。……嗯、我还听到了。”
翔子的眼睛开始往下游移。
那时她发现旁无一人,然后回头往山的方向望了过去。
那是一片通红通红、预示着不祥之兆的晚霞。
那一瞬间,群山的山脊被云染成了绯红色,世界被笼罩在一片不祥的光影之中。
在那山中,那个东西正在发出一阵嗤笑声。既看不到身影,也没有留下影子。——但是,那的确是一阵尖锐的笑声,声音逐渐向上漂去,一直到达山顶。
“……爷爷很久以前曾经说过,当听到山在笑的时候,如果有人失踪了,这种现象就叫做神隐。”
仿佛那阵震破耳膜的笑声还绕在耳边,翔子捂住了耳朵。
那双洁白细腻的手微微地颤抖,像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恐惧。
一个很温暖的东西轻轻地碰了碰翔子的手。
翔子把手从脸上移开一看,原来那是一只白猫的爪子。猫咪坐在翔子的肩膀上,小爪散发出一阵很迷人的香味,上面套着一枚人类才会戴的指环。
“这个……是……”
翔子眨了眨眼。
像是一个精心用树枝手工编成的手镯。
散发出不可思议香味的镯子让翔子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甚至连自己的恐惧,在这阵香味的包围之中都渐渐地远去。
“那可是用岑树和菩提树的树枝编成的哦。”
猫屋敷回答。
“这是我们在上西洋魔法课时所使用的药草。菩提树是一种对女孩子有着特别功效的神圣之树,具有排汗镇静等功能……经常用来做魔法的护身符,我们把它给你吧。”
“给……我?”
“嗯。”
面对翔子的问题,猫屋敷温柔地笑了笑。
然后——
“没关系的。”
说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正是为此事才来这里的吧?来“阿斯特拉尔”租借魔法师,——所以你就收下吧。”
当大家明白彼此的想法时,像是松了口气,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因为如此……翔子的颤抖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谢……谢、谢谢。”
“——对了,说起你的爷爷……以前曾经是我们的客人吧。”
树问道。
“嗯。”
翔子点了点头。
翔子的祖父酷爱古董,以前也曾经在“阿斯特拉尔”买过东西。当翔子整理祖父这些古董玩意的时候,看到了这张“阿斯特拉尔”的名片。
树思索着,脸色变得煞白。
如果说翔子的祖父与“阿斯特拉尔”曾经有过深交,那么就不能认为这只是单纯的迷信了。
神隐。
这是一种人突然消失的魔幻现象。
“这样说来,包括群山森林在内的咒波污染,原本都是穗波最擅长的,可是……”
猫屋敷的额头像蒙上了层薄薄的乌云,
“咦?穗波她怎么了?”
树转过头去,猫屋敷把嘴贴在他耳边,说起悄悄话来。
“……你看。在“阿斯特拉尔”还完债之前,不是派遣到‘协会’分部那边去了吗……?”
“哇。那么支莲现在山中修行,美贯去远足了,要说现在能够工作的只剩下——
我、社长和……”
还有一个人,名字溶化在空气中。
“伊庭、怎么样了?”
翔子有些不解,一个劲地看着树他们。
“啊、没没没、没什么!”
“那么可以借给我哪一个魔法师呢——”
“——啊,那个啊。”
原本困惑中的树突然眼前一亮。
说到这里——树突然朝天花板上望过去。
“那个……让我、让我来帮忙解决这次委托可以吗?”
声音从半空传来。
但是,翔子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个只有猫屋敷和树才能听到的“声音”。
只有他们才能看到的——半透明的少女,正轻飘飘地浮在
事务所的天花板上。
3
第二天,
半山腰被层层厚厚的冬云所覆盖着。
这个季节的山给人一种十分生硬的感觉。寒冷的空气将土地树木冻住,连平时丰润土地的气息都一同被埋没在这层层白
雪之中。古时候的人们,会将山的这种情形联想为神灵的休眠。
一个小时只有一班的列车带着尘土渐渐从视线中远去,树和猫屋敷抬头看着山顶。
浑身一抖,树抱着自己的肩膀低喃着。
“对了……是在这附近……听到笑声的吧?”
“好象还要再上去一些吧。”
猫屋敷对着这个一直在后面追赶着的少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