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挂着注连绳的岩石。
那是被“黑影”吞噬之前,两个巫女舞蹈的岩石。
“香!美贯!”
辰巳慌忙站了起来。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很痛。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一直疼到骨头里。
但是,辰巳无视这些疼痛,向着岩石的旁边跑了过去。
在那里,躺着一位穿长袖和服的少女。
“香。”
“辰巳……”
香虚弱地抬起了头。
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有些祭祀后的脱力虚弱,好在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害。如雪般白皙的皮肤也没有一点伤痕。
辰巳松了一口气,抱起少女,脸上的表情突然为之一变。
还有一个人影,倒在了附近。
辰巳不敢相信,睁大了目己的眼睛。
“弓鹤——!”
“啊。”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人影遮住了月光。
“真令人意外啊。没想到,弓鹤还能活下来。”
是铃香。
后面还跟着几个术者。其它的人似乎已经先回到大宅子来里面去了。或者说,是在做一些清理工作。
低头看了一眼辰巳和香,铃香扭头看向了另一边。
“那是怎么回事啊,‘阿斯特拉尔’的二代当家。”
那是岩石的后面。
辰巳和香,突然啊地,吸了一口凉气。
“树!”
“哈哈。……太好了。”
少年用虚弱的声音,向辰巳点了点头。
“铃香大人……”
“……奶奶。”
穗波和美贯支撑着少年的肩膀。
美贯因为太小了,所以连脑袋都借来给少年依靠。自己拼命地垫着脚尖,两个辫子跳动着,非常的奇怪。
只是打量了一下美贯,铃香又问着其它的事情。
“你的眼睛,还好吧?”
“啊,啊啊……算是吧。”
树苦笑着。
树的眼睛上又戴上了眼罩。
只不过,如果这个铃香知道妖精眼的事情的话,那么她到底了解多少呢。
“铃香大人,谢谢你啊。”
“为了什么?”
“哎呀,那个。”
树言语含混着。
自己的妖精眼也看到了,在半山腰布下结界的铃香的身影。
不知道是否感受到这种顾虑,铃香叹着气。
之后。
“你的魔法。”
铃香指了出来。
“利用了一言主神的咒力,又创造出了一个循环型的灵脉吧?”
“哎……!”
听到这句话,穗波回头看向树。
“……那个,啊,差不多吧。”
自信满满地,树挠着自己的脸。
是在那个“黑影”的茧中的魔法:
不可能将所有的咒力全部化为乌有。
但是,只要还残留着一言主神的咒力,悲剧就不会停止。
无论怎样继承,无论怎样封印,仇恨还是会带来仇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所以,树利用了这种力量,又重新创造了一个灵脉。
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咒波污染。
因为现存的灵脉中,有被抛弃的一言主神。所以会有它的咒力不断溢出。
但是,如果灵脉自己就是新造出来的话,就不用担心会溢出。
而且,这样的灵脉,可以慢慢地接受人们的影响。温柔也好。高兴也好,悲伤也好,愤怒也好,接受他们,并且成长。
树在布留都市就看到过这样的“龙”。
因此,就将三个魔法融合在了一起。
——将茧内外的空间连接。
——利用阿斯莫德的力量封印“黑影”。
一一利用式猫创造的魔法圈,将咒力引导向新的灵脉。
树惭愧地低下了头。
无论到哪里,树总是要借助别人的力量:穗波也好,安缇莉西亚也好,猫屋敷也好,总是不断地提着一些过分的要求,一味地让别人答应做事情。
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见人了啊。
“……”
同时,铃香拼命地忍住了自己的吃惊:
原本,这样的法术,在古老的法术中还是有的。
在建造一个国家的时候,将附近的灵脉引过来,重新造一个出来,这在过去,是很基本的事情。
不过,从来没有在没有时间,没有仪式,只有几个人的情况下成功的。
这就和在眨眼之间建造了一座大坝一样。
“你是……”
对着刚说一半的铃香,树问道。
“你到算怎么处理……弓鹤?”
“新的灵脉也需要一位守护人。”
“对此……曾经和咒力仇恨融为一体的弓鹤,应该很适合……吗?”
被铃香把话抢先说了出来,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