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有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开心的笑着的吧。
那一定是灿烂无比的微笑吧。
“——噗。”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猫屋敷突然插口说道。
“我们怎么办,社长?”
“什么怎么办——”
说完,树立即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唉。”
他点点头。
“所以‘阿斯热拉尔’要从葛城家的祭祀里将美贯带回去。”
听了树的回答,猫屋敷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
又像是有些高兴的样子。
“有可能会被‘协会’制裁的。”
“即便那样”
树的犹豫,仅仅持续了那么一瞬。
“即便那样,如果不那么做的话我这个社长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少年清楚的说道。
于是,猫屋敷的嘴角泛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我知道了。——谨遵社长的吩咐。”
规规矩矩的弯下腰,青年行了一礼。
“——不过,猫屋敷,我没有吩咐你就擅自拐走了香小姐还带着她逃到了这种地方,是不是有点随心所欲了!”
“啊,那个,那是意外。时刻准备采取行动,这正是作为社员的典范。”
猫屋敷哈哈笑着,猛摇着两只手。
下一瞬间,青年突然猛的一震,回头看去。
DODONDODONDON
DODONDODONDON
“太鼓的,声音?”
树看向天空。
“祭祀的声音不过为什么会传到这里来呢?!”
香也说不出话来。
猫屋敷脸上的神色突然一阵剧烈的变化。
“社长!失礼了!”
他突然脱掉了树的衬衫,手伸向了少年背脊。
在那之前,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树的背后飞了出来。
那是只细长的小兽。
“石动的——管狐?!”
树的右眼捕捉到了小兽的身影。
并且,他还看到了在管狐和外界之间连着一条线。
咒术之线。不论是身处多么强大的结界里,只要通过那条线,就能让魔法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即使这是在葛城香的结界中。
因此。
随着太鼓的响声,某个咒文也同时在结界里响起。
“吐菩加美依身多女吐菩加美依身多女”
“——奶奶?!”
香悲痛至极的叫喊,立即就显露出了那所代表的意义。
花正在枯萎。
封印那块奇石——鬼岩的花朵逐渐变了颜色,花瓣四散凋落。
“寒言神尊利根陀咄”
好像听到了一个什么声音。
大概是葛城铃香的仪式魔法。那是真正强大的魔法,可以超越一切距离和时间。
如今正是那样。
空气发出震动。
和着太鼓的声音,山丘也在发出了悲鸣。空气也在叫喊。甚至上空灰色的云也在呜呜哀泣。
那是神在哭泣。闪电划过。
出乎意料的直击向河岸边。
“啊啊啊!”
惊人的冲击扬起了漫天的尘埃,遮住了那绝望的东西。
鬼岩——龟裂开来。
【看吧】
树的右眼突然说道。
【看吧。看吧。看吧——看真正的诅咒吧!】
黑色的烟从岩石里喷发出来。
那烟凝聚成了一个形状。
似乎是有角,有爪,有牙,眼睛是血红色的。
就连树也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但是。
“香小姐?!”
一瞬间,那黑烟抱起香飞了起来。
烟镶着树张开了鬼爪。
就在那一瞬。
——一瞬。
世界天崩地裂。
4
——众人在同一瞬间目睹了这一切。
身在杂树林中的——穗波和辰巳。
身在结界里的——树与猫屋敷。
以及,出现在破碎的结界里的——被烟鬼抱着的香。
就在众人一起站起来的瞬间。
就在那一瞬间,雷鸣般的交错。
那一瞬间,巨汉和少女认出了彼此。
“辰巳!”
“——香!”
辰巳踏出去的脚踩在了落叶上,硬生生改变了方向。
巨汉朝着别奇怪的鬼抱住的少女吼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伸出了手。
那凹凸不平的手臂离少女仅仅只剩几厘米的距离。
——但还是太迟了。
——但还是太迟了。
巨汉待要追上去,却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和距离。
猫屋敷,穗波以及树都没能来得及反应。
“——辰巳!”
仅仅只是抓住了少女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