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说完后,巨汉挠了挠头。
“”
穗波叹了口气。
刚才所说的这些,对于魔法师结社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继承了当家主,理所当然的也就继承了那诅咒。那可怕的诅咒如果能被吸收,就会成为强大的咒力之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内心也有那样的预想。
但是虽说如此,却又不能简单的割离开来。因此只有痛苦留在了心里。
——生祭。
——鬼。
一直这样,大概已经持续了千年以上的,葛城家的秘密仪式。
“我”
辰巳垂下了头。
“三年前,我没能帮到香的母亲,也没能帮到香。”
(葛城,香)
作为美贯的姐姐,是葛城家下一代的当家主。
穗波所知道的,只有这一点。
但是,从辰巳的话看来,却有比这更深的感情渗透在里面。
“虽然我们并没有告诉美贯关于祭祀的内幕。但是孩子的心多多少少还是明白的。所以,美贯才逃了出去。”
辰巳握紧了拳头。
像是岩石削成般的拳头紧紧我在一起,微微颤抖着。因为太过用力所有的指头的第一指节处有些发白。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的松开了手。
辰巳口中喘着粗气。
“所以,我被从家里放逐出来,就连香的守护人一职都交给了弓鹤来做。这三里,一直都呆在故乡里。”
“所以辰巳才回来了?”
“算是吧。”
一边集中注意力保持着探视,穗波盯着站在小道上的巨汉看了一会儿。
“辰巳。”
她突然开口叫道。
“你是想——利用我们的吧。”
“啊?”
看着困惑不已的巨汉的眼睛,穗波断然说道。
“葛城铃香说要阴阳师——石动圭来协助我们就是打算先见到鬼的本体,然后想办法阻止这次的祭祀我说的没错吧?”
“啊不,那个——”
一阵青红交错,巨汉的脸上变了脸色。
“那是那个,最初我不知道‘阿斯特拉尔’,对美贯是怎么想的”
“所以,你才试探社长。”
穗波指出他们今早的交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原本就打算在那里伤了社长,然后自己独自一人前来这里,没错吧?”
穗波继续尖锐的追问道。
那些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子就插进了敌人致命的要害,就像一把瞬间使人丧命的魔刀。
巨汉喉头一阵咕咕滚动。
“那个不,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欺骗你们的”
他举起了一只手,地下了硕大的头颅。
“恩,我原谅你。”
“唉?”
巨汉抬起头,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穗波又叹了口气,却和方才有些不同。
“反正如果是社长也会那么说的。如果我在这里生气发脾气最后却不下好那才是笨蛋呢。——那么,现在是打算要做好这件事了吧?”
“啊啊。”
巨汉立即回答道。
“这次一定”
很简短的回答。
虽然简短,但却注入了强大的决心在里面。他是真的极为重视这件事吧。以至于让这个温柔的巨人如此笨拙的欺骗他人。
“呵。”
穗波不由得微笑起来。
只有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很羡慕他。
“那么,就彼此抵消了。从这里出去后,不能再告诉别的人。”
“喔,噢噢。”
和辰巳约定好了之后,穗波让他集中精神。
“好了完成了。”
少女看着一直低垂着的社章。
社章慢慢的开始摇晃起来。
因咒波污染儿混乱不堪的矢量正在和探视所积聚起来的新的矢量斗争。
“我谨在此起誓。”
穗波嘴里吟唱出了那些咒文。
“谨以力之圆锥,加以银镜与五芒星的加护在此乞愿。以汝之手指引我所求之方向——”
吟唱——突然在半途停了下来。
不,是有别的声音插了进来。
DODONDODONDON
DODONDODONDON
远方传来的击鼓声在山丘上空响起。
“这个太鼓是葛城?”
这听上去隐约正式葛城家规则严密的节奏。
这个节奏冲破咒波污染所包围的山丘,又带来了新的异变。
杂树林中,树木和树木之间,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气息。
吼,吼几声,空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假面。
辰巳调整了一下姿势。
“又是鬼?!”
不。
与刚才看见的不同,这鬼的姿势十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