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支槲寄生——以凯尔特四神为原形所作成的,力之圆锥。
拥有和少女所戴的尖帽相同的象征——对应着相应的魔法来困住鬼!
“以力之圆锥的力量,我谨在白亚神殿前起誓!请将灾难的火种束缚于地,穿越白昼和黑夜的间隙,将
它束缚于此吧。”
四支槲寄生上忽然生出了无数的藤蔓。
那些藤蔓缠绕着鬼的四肢,将它束缚在大地上。
“——抓住了?!”
树发出了一声欢呼声。
少年的右眼捕捉到了那藤蔓的咒力约束甚至侵入了鬼的本质。这不是单纯的腕力,而是加上了魔法的束
缚,这样的咒力约束是不容易挣脱开来的。
辰巳和穗波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也放松下来。
但是。
奇迹却并不止于此。
“疼!”
少年右眼的疼痛至今仍未减少,而是命令着他看向某个方向。
少年面对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慢慢浮了上来。
呼,呼——
呼,呼,假面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
是那个女子的能面——深井。
衣袖飘飘。
鬼一只接一只的,出现在了树等人的周围。
“——祭祀还没结束吗”
鬼们一起说道。
似乎整座山都摇晃了一下。
“为什,么——”
树摒住了呼吸。
“难道,还有一个使魔?”
穗波咬了咬嘴唇。
她的侧脸透着一层薄薄的青色。
刚才施行的魔法,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和咒力。虽说没有了葛城的结界,但是在与自己敌对的土地上施
展魔法,也是相当疲劳的。
儿这对于以自然为媒介的凯尔特魔法来说,又更甚一筹。
“怎么会!”
一边用槲寄生之箭牵制对方,穗波大叫一声。
那是完全不像这个少女的微弱的声音,却也正显示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样的沉重,甚至让树丢掉了他的犹豫不决。
“”
树捂着眼罩。
强自抑制着恐惧,紧紧咬着不住打颤的牙齿,捂着眼罩的手用力到眼睛发疼,透过手掌,向前看去。
看到了。
看到了。
他看到了拿全鬼。
他在唤起激痛的咒力中——看到了一种规则性。
“穗波。”
少年呼唤了一声。
“唉,社长?”
随着那声音,少女在空中向下看去。
“那里。”
少年只是用视线指示这方向。
“大概只有从那里才可以突破。”
那是鬼右侧通往山丘的小道。辰巳扬了扬眉毛。
“看得到吗?”
“勉,勉强看得到一点咒力或者说压力,只有那里最微弱”
这在以前他或许还是不知道的。
不用说取下眼罩,戴着眼罩时的树只是分辨咒力的强弱就已经拼劲了全力。
但是,现在的树虽然仍有些暧昧不清,却已经能感受到杀气。与此相同,他对咒力的流动不仅是靠眼睛,通过肌肤也能感受的到。
“知道了。”
穗波坚定的应了一声。
“我相信社长。我用槲寄生牵制住它突破那里。”
“喔,噢”
少年自信的点了点头。
“倒数三秒三,”
与鬼的脚步同时,倒计时开始了。
逼人的压迫感缓缓朝树逼近。他真想忘了数字忘了一切,转头就跑。用尽了全部的心思才算甩脱了那样的念头。
“二,”
“祭祀还没结束吗”
鬼的怨念。
钝重闪耀的鬼爪和毫无表情的能面出现在眼前。
“一——!”
辰巳和穗波同时从地上天空沿着一条直线突击。
一瞬间。
“喵喵喵!”
就在那时,一直老实呆在树脚边的白猫突然暴躁起来。
“白虎——?”
白猫忽然向着河流的方向冲了过去。
“等,等等!”
追过去的树在河边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同时,鬼们也回过了头。
呜呜呜呜。
上百张脸同时回过头来。
那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什——?!”
树瞬间停止了呼吸。
是一堵墙壁。
蓝色的墙壁,带着骇人的滚滚波涛,从视线的一端汹涌而来。
河流对岸滚滚而来,是可以和大炮比肩的水之暴力,也就是字面意思上所说的山洪。
“——洪,水?!”
没有说话的时间了。
树一把抱起白虎,已经没有躲避的时间了。
一瞬间,蓝色的波涛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