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想要拜托树你们。”
“是的,有件事想要拜托诸位,才冒昧来访。”
“拜托?”
看着眼前急速发展的事态,树转了转眼睛。
到现在为止仅是在葛城家发生的这些事情,就已经超出了少年的接受范围。一旦遇到比这更为复杂的人情关系,真有点处理不过来。
但是,青年的话很简单。
“‘阿斯特拉尔’的诸位是为了带美贯小姐回去而来的吧?”
“是的。”
橞波回答道。
树也急忙点了点头,青年——橘弓鹤语气平稳的说道。
“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
“美贯小姐以她那个年纪来说已经是一个优秀的魔法师了。如果不考虑香小姐——不,是葛城家主,算是很有才能了。但是,我不认为她是值得与葛城家为敌来确保的魔法师。”
一瞬间。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美贯是我们的社员。”
树干脆的说道。
言辞激烈,掷地有声。
“这些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吧!能力也好,葛城家也好,这和美贯就是美贯这件事比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
圭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辰巳则在少年身上看到了某种令人怀念的东西。
橞波则是用一种充满喜悦的目光抬头看着少年。
于是弓鹤再次说道。
“你你是说只要美贯小姐是美贯小姐,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不行吗?”
少年强势的瞪着对方。
其实,仅是这样树的胸口就像要爆炸似的。和他人争执并不是这个少年的性格。哪怕只是和人发生一点口角,也想要转头逃跑。
但是,现在却是必须要那样做的时候。
“不。”
弓鹤否定道。
“我要拜托的,正是这件事。”
“唉?”
“如何,请接受我的请求吧。”
弓鹤再次深深低下了头。
即使说完话,他的头也始终没有抬起来。额头甚至快要触到了塌塌米。
弓鹤一直保持着那样——可以说是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橘,橘先生?!”
“只要这次的祭祀顺利结束,铃香大人就会同意美贯小姐回去的。因此,不是代表葛城家,而是代表我自己前来拜托您请无论如何制服那些鬼吧。我就是想要拜托您这件事,才冒昧前来的。”
这时,时间回到了早晨的庭院。
“——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很在意美贯的事。”
辰巳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
“美贯的事情吗?”
“啊。”
辰巳的话让树陷入了沉思。
那个青年——橘弓鹤对美贯的崇敬是毋庸置疑的。有那样的人在,这个葛城家,对少女来说或许也不只是一个严酷的所在。
但是话说回来,即使有那样的人在,有些东西还是无法抵偿的吧。
()
辰巳突然转向正思考着的树。
“在‘阿斯特拉尔’美贯是怎样生活的呢?”
“怎样”
不能恰当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树只说了一句作为回答。
“是个非常开朗的孩子哦。”
于是,辰巳眨巴着他那打打的眼睛。
“你说开朗?”
“是啊,非常开朗。”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课意外的,但辰巳那样瞪圆了眼睛,半天也没有动一下。
然后。
“那么多亏了那家伙啊。”
说完,叹了口气。
“那家伙?”
“是叫猫屋敷的吧。那个吧美贯带去‘阿斯特拉尔’阴阳师。”
“”
树也听说过。
那是在三年前。
猫屋敷莲遇到了离家出走的葛城美贯,很偶然的将她带回了“阿斯特拉尔”。
以那件事喂契机,圭与猫屋敷反目成仇。
但是,即便是明白了圭和猫屋敷反目的原委,却还是没能知道美贯离家出走的原因。
但是,他记得美贯曾这么说过。
“那个我也有姐姐哦。”
那时,美贯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着。
“那个虽然关系还不错却也有许多事所以刚好有事去山里的时候就那样离家出走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
在那个神社审神者时说的一句话。
“岁我来说‘阿斯特拉尔’是无法取代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而且,这个巨人,橘弓鹤,石动圭,葛城铃香,美贯,猫屋敷——不,还有这个葛城家,到底背负着什么呢。
这一点是他想要知道的。
与这件事不同,少年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你人真好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