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终于有谈话的意思了。”
铃香的嘴角弯了起来。
“是的,葛城也没有要和‘阿斯特拉尔’对立的意思。”
她说话的口吻改变了。
也没有使用敬语。
或许因为这里是她自己的地盘,老妇人的嘴角浮现出愉快的微笑。
“‘阿斯特拉尔’是由多个魔法系统组成的结社吧。”
“是公司。”
“是什么都没关系。现在我想问的不是那个。”
稍微停顿了一下,铃香突然看着两人。
“你们知道鬼的种类吗?”
开口询问到。
“种类?”
“我们俗称的‘鬼’,可不是只有一种。如果追溯到日本之鬼的源流的话,可就是很遥远——”
铃香微笑着说道。
没有任何装饰的语气里。不可思议的竟仍然保留着一丝娇艳。
“——铃香大人。”
沉默的青年开口说道。
他似乎是想要制止,不要再说下去了。
“没关系。让我们玩个小游戏吧。”
但是,铃香却不理会他继续说道。
“根据时代的不同,场所的不同,鬼的存在方式也发生着变化。至少要让你们明白,我所说的鬼到底是
什么鬼。”
在这间隙里。
橞波眯起了眼睛。
“神道所谓的祭祀的意义大致上有两种。”
喃喃的说道。
“一种是求雨或是乞求丰收等获得神的保护而进行的祭祀。而另一种祭祀是为了让发怒的神和怨灵不要
再继续下去而进行的祈祷。”
“喔。”
“关于鬼的种类,确实有好几。比如祖灵和地灵的显现,天狗与山人的派系,佛教中的邪鬼和罗刹,先
住民和叛逆者的土蜘蛛等以及人变身为鬼的传说。但到了如今这些鬼出现的话,还需要别的理
由”
“”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
比起老妇人,旁边的青年铁青着一张脸,铃香则是眯起了眼睛。
“也就是说?”
“葛城的祭祀——在某处失败了?”
听了橞波的话,老妇人脸上绽开了一抹微笑缓缓的上下移动了一下头部。
几乎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
“唉,唉?什么?”
似乎不能理解她们话中的意思,树左右窥视着橞波,想从她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叹了口气,少女摇了摇头。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其实就是祭祀中原本要被镇住的鬼因为祭祀失败而逃逸出来的吧。原本日本
的祭祀本身有一半是为了鬼。”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呵呵笑了几声,葛城铃香慢慢止住了笑声。
“还有,我想知道这个祭祀有着怎么样的因缘,这样刨根究底的问没关系吗?”
“我想我们双方都有不想让别人碰触的地方吧。”
“请不要和‘阿斯特拉尔’相提并论。”
橞波断然说道。
少女和老妇人老道锐利的视线在空中交锋。
但是,就在那一瞬。
从较真的冲突上转开眼,橞波用带了几分公式化的口吻问道。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鬼的话,葛城家的术者就完全能应付了不是吗。为什么要交给‘阿斯特拉尔’呢?”
“这单纯只是祭祀规模的问题。葛城的术者,包括美贯在内要全体出动。而‘协会’又不怎么理会这里
的事情。”
“虽说是魔法师的互相组合,其实原本就是西洋的结社。”
“协会”最初是由中世纪的某个骑士团发展起来的。之后又拉拢石工组合,虽然对很多的魔法结社都有
影响,但这基本是在欧洲。
虽然拥有巨大的财源和权利,可是对于不同文化的理解渗透毕竟不能一蹴而就。
就更不用说机东土生土长的魔法了。
铃香接着点了点头。
“正因为如此,当家已经雇来了一个阴阳师,请他协助‘阿斯特拉尔’一起工作,这样没问题了吧?”
“唉?”
听了老妇人的话,树忽然抬起头。
“阴阳师?不是猫屋敷吗?”
“这个我应该也说过了吧。——那个男人一周前就小时不见了。”
铃香冷冷的说道。
“可是——”
就在他想要再问一次时。
老妇人的视线突然转向了旁边。
又流露出了那种令人厌恶的神色。
“来了。”
话声刚落。
突然,一阵风吹了进来。
风将房间吹的乱七八糟。
窗上的木质窗框被吹坏了,碎成了十多块木片,掉落在塌塌米上。窗上贴着的纸片被吹成了碎屑四散纷
飞,在空中跳起了白色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