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会占卜出生的时辰,然后从亲戚中选出一个人来一直守护着他。”
“一直吗?”
“就像字面上的意思,从出生直到死亡。”
辰巳极为理所当然的说道。
“很老土对吧。”
又苦笑这加了一句。
“不过,我也发生了一些事。虽然有一段时间卸职在外,但这次又被叫了回来。说是为了什么祭祀,所
以我才以为你们也是这样。”
“那么,辰巳是来”
“当下一任当家主葛城香的守护人。”
听了辰巳的话,树眨了眨眼睛。
(——香?)
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思索了数秒,当记忆中的一个答案跃入脑海时,少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那不是美贯的!”
“美贯?”
辰巳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如果你说的是葛城美贯的话,葛城香是她姐姐——”
于是,这次换作辰巳兴致盎然的问道。
“你知道美贯的事吗?”
“知道又”
正说话的时候。
“!”
“喂,树?!”
树忽然捂住了眼睛。
不是疼。
而是一跳一跳的的刺痛。
空气渐渐变得浓重起来。
在车站时感受到的那种不适感,现在被放大了数十倍。
“没没关系。只是突然有点难受。”
树呻吟了一声。
空气似乎黏在肌肤上。
其实是空气中包含的咒力透过眼罩,刺激着树的右眼。
但是,这又和在“阿斯特拉尔”事件中偶然接触到的咒波污染不同,虽然还差一点就要达到那样的程度
,但却在那临界的一点约束着这座山的咒力。
在那约束之下的——人为感反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树的嗓子有些发干。
“比起那个”
树轻轻抬起头,手指着小路对面。
在斜坡的姐姐,伫立着一个黑色的巨大影子。
——是一幢宅邸。
杉树林中的一片空地,耸立着一栋平房宅院。
外观看上去很古老,没有丝毫华丽的气息。
甚至连围着宅邸的围墙都没有。
但是,却能看得出来。
任何人都能轻易看出它并不像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凡。如果只是栋普通建筑物的话,起码会有一点
生命存在的气息。而现在那样的迹象正是让树感到不适的中心。
——哔。
虽然是风的吹动,但在树听起来却像是宅院发出的笑声。
一根树枝的摇晃,很快传递到了周围的枝干上,紧接着越来越多。
——哔。
——哔。
——哔。
——哔啊啊啊啊。
风在哭泣。
风在嗤笑。像是跟着宅院哭泣一般,山林也开始哭泣。
像是跟着山林嗤笑似的,宅院也在嗤笑。
就像在嘲弄树他们似的,对那些一无所知的可怜人发出感叹声。
“啊啊”
辰巳咂了咂嘴同意树先前的话。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
“虽然话才说到一半我们到了。”
那——正是葛城家的宅邸。
远方传来了一声凄切的鸟叫声。
长长的铺着木地板的走廊。
一踩上去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沙,沙,非常安静的声音。
前面走着一个像是宅院仆人似的青年。
青年极为沉默寡言。
细长的眉毛,笔直的浓眉似一笔画过,和眉毛同样爽直的头发垂在脖颈处,一身神官似的白色装束。
辰巳在入口被带去了别的地方。轻轻点头致意后,树和橞波还有白虎——两人一猫走在这条走廊里。
“唔,喔。”
树咽下了声音。
是因为这宅院给人的印象。
若单论壮丽的话,还是安緹莉西亚的房子更胜一筹。
但是,这里有积淀下来的岁月。
地板的光泽,墙壁的色彩,还有庭院的形状——都在诉说着这栋宅邸所经历的漫长岁月。在这里。所谓
的岁月,并不单指时间的流逝,还有沉淀下来的生活沉重。
这恐怕不是一代两代人所能完成的。
祖父,曾祖父,甚至祖父的祖父,曾祖父的曾祖父,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数十代人的生活浸透
在这栋宅院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
“——全部都是从这座山上采下来的树木啊。”
走在旁边的橞波说道。
“是吗?”
“恩,没有围墙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无论是木材还是土还是其它的建材,都是从这座山上采取的。——
所以说,这栋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