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听说过了。”
支莲说道。
“小子要是想变强的话,就不能逃避那只眼睛。无论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环境,是上天的恩赐还是无法摆
脱的厄运,若是不能将这一切都当作武器的话,还不如不要去参加什么战斗。”
“”
无法作答。
好像又石头堵在喉咙里似的。不知过了多久这石块终于落了下去,树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砸破了。
“唔。”
叹了口气,支莲再次摸了摸自己的五分头。
“算了,也不用为这些太过烦恼。原本这次战斗的目的也不单单是为了获胜。”
“咦?”
“我教给你的是类似于拳法却又不是拳法的东西。也可以说是鱼和鲸鱼的区别吧。但至少作为‘阿斯特
拉尔’的社长,也是一种可以生存下去的方法。最重要的是——“
说道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支莲撇撇嘴。
“你也可以吧它当成是喂逃跑赢得时间的一种手段。”
这就是支莲最后留下的话。
(赢得时间吗?)
结束了回忆,树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虽然这样说有点没出息,但这样总算能勉强接受吧。
(但是,那么说来一点也不能自满啊。)
树皱着眉努力思考时。
“——怎么了?”
橞波从旁边凑了过来。
“啊,没什么。”
“突然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因为治疗碗了?”
“啪”的一声,树的右手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疼——!那,那个,事务所最近怎么样?”
“因为社长不在,基本上所有的事务都暂停了。目前只有代替猫屋敷做一些鬼怪杂志的连载,还有方才
所说的占卜中心这样的日常事务。总之,再你们两个回来之前,实际上是处于停业状态的。”
听了橞波的话,树“啊”的一下叫了一声。
“是了,美贯和猫屋敷还没回来啊。”
“阿斯特拉尔”神道课契约社员葛城美贯再上个月回了老家。
猫屋敷莲也跟这一起去了。
详细情况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回家总是件好事啊。
不管怎么说,美贯也只是个小学二年级学生。虽然也知道她家离的关系似乎很复杂,但即使如此再树看
来偶尔回家一次也是很又必要的。而且猫屋敷也跟着一起去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安緹也向学校提交了请假条回英国去了。要水哦清净还真是十分清净啊。”
她是返回“盖提亚”本部了吧。
似乎是要与协会进行交涉,这次呆再那边的时间好像要比平常长很多不过她也经常回寄明信
片或是发短信过来,所以也没什么分开的感觉。
“恩。”
树又点落寞的地点了点头。
“咦,那么遗憾啊?”
冰蓝色的眼睛直直刺向少年的心脏。
“不!不是那样!”
一边摇头一边摆动着双手,树挠挠脸颊。
“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
“总觉得美贯不再这里好像有点不可思议。”
树有点茫然的叹息这说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阿斯特拉尔”的人聚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虽然这些人再一起次不过短短的
九个月。
甚至还没有高中一年的时间长。
但是,对于伊庭树来说,那个情景却已经刻再了灵魂深处。
再那个古老洋房的事务所里,若是没有橞波,美贯,黑羽,支莲,猫屋敷以及安緹莉西亚——或者再加
上伊庭树就构不成那道风景。
“看来已经又一点身为社长的自觉了啊?”
橞波有点恶作剧的微笑着。
“只,只是打算先努力看看”
“既然是社长,可不能这么得过且过啊。”
橞波弹了弹树的额头。
(!)
指尖传来意想不到的温暖,树的心急剧跳动了两下。
他瞪大了左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少女。
虽然树后来忘记了,但他小时候确实遇到过一个女孩。
就在那个“鬼屋”——
——突然。
“树君!”
又一个声音从石阶那里传了过来。
同时,树从指缝间看到一个愉快的摇晃着半透明的手腕,留着长长黑发的少女。
是黑羽。
她好像是来迎接他们两个的。
“那,我们回去吧。”
橞波猛然的抓住了少年的手。
“啊”
同时,橞波再一瞬间僵直起来的树的耳边宣布了一下噩耗。
“这一段时间课积攒了不少功课啊。——恩,总之回去后先从三个月的试题开始吧。”
“咦,咦咦咦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