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邀请自己的,是克莱布还是格拉呢?
不,是他们两个人,
所以,达芙奈说出了与那个时候相同的回答。
我只要做安缇莉西亚小姐的影子,就可以了。
声音很小,但是却是很坚定的回答。
虽然不认为会被人理解,但达芙奈还是如此回答道。
因为之前的两次,都只是引起了克莱布和格拉两个人的愤怒和叹息而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对于魔法师而言,确立自己的血统和结社,是一种莫大的荣耀。所以达芙奈的这种想
法,可以说不管是谁,都是难以理解的。
但是。
原来如此。
支莲却点着头,继续说道:
这真是令人钦佩的生活方式呢。!
这个回答令达芙奈的魔法差点出了问题。
虽然表面上装出很平静的样子,但是达芙奈灰色的眼睛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此时,支莲正在若无其事地抚摸着下巴。她觉得他这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于是故意坏心眼地说道:
你才是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问得这么清楚呢?即使做了这些,也不能算是派遣魔法师的工作吧。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多此一举了?
本来是想反击的。
但是,支莲却满不在乎地回答:
啊啊。大概是因为我迷上你了吧。
()
思考停止了。
这真是,精彩地,完美地,把达芙奈的大脑彻底搅成了一锅浆糊的话。达芙奈简直觉得,自己现在并不在地下酒吧里,而是在最高速前进的云霄飞车的最前排淀起脚尖一样。
你、你你你你说什什什什什麽?
虽然明知道会被嘲笑,但是达芙奈的脸还是变得一片通红。
你你你你你!
哎呀呀,我可是认真的!看到你反应这么强烈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支莲哈哈地笑了。
最令达芙奈感到窝心的,就是支莲的那张笑脸还非常的魅力十足。
所以,她就觉得更加生气了。
像我这样的一头白发与灰眼睛,你怎么可能会迷上呢?!
墙壁上已经破碎了镜子上,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令人感到寒冷的白发,以及同样颜色的皮肤。以及好像渗入了不洁净的墨汁一样的瞳孔。
世界是,何等的美丽。
就像万花筒一样,充满了数都数不尽的色彩。
而在这之中,只有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只有白与黑,以及他们之间中间颜色的世界,把自己遗留在了这里。之所以会一直传着深色的制服,只是因为,自己不能忍耐身上
有着其它的色彩。
但是。
为什么,我不能把这当成是一种美吗?
支莲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着。
这。
达芙奈简直无言以对。
这不可能。
比寻找借口更明显的,达芙奈错开了视线。
但是她的脸,却无意之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嘶左手好像被戒指拉动了。
根据咒力解析的结果戒指会指出宝所在的地方。也就是说,在这里进行魔法仪式的魔法师的所在之处。
你知道了吗?
嗯。
达芙奈尽量避免与支莲视线相交,点了点头。
根据戒指指向的方向,以及肉眼看不到的咒力的流向,达芙奈冷静地把位置计算了出来。
在北边根据布留部市的地形来看,应该在丹生山的附近。
4
哈哈哈!
夜色中,一个魔法师正在拼命地往山下跑去。
这里是布留部市的北部,丹生山的半山腰。
一边按住流血的喉咙,一边向摔倒了一样沿着山路往下滑。毫无章法的脚步,在黑暗中奔走着。
克莱布?罗兰德。
这就是曾经的魔法师,在唤起阿斯莫德失败之后的样子。
哈哈哈!
从喉咙上的伤口中,伴随着咻咻的风声,喘息也一起流泄了出来。
他的脸上满是鲜血,而且因为绝望而被扭曲了。
即使摔倒在地,即使蹒跚不已,即使身体上满是泥土,他也全然不顾,只是一心想要逃离这里/
(那种那种那种)
那种妖怪,自己是不可能战胜的。
自己到底在做着什么白日梦呢?
不仅仅是,阿斯莫德而已。
安缇莉西亚?蕾?梅札斯
那是,和她父亲一样和欧兹华德一样,是自己不可能战胜的,真正的妖怪。
对应自己独创的唤起法,她居然可以当即就整合并订立出新的契约。而且,还利用与他人临时建立起来的线为媒介,把这个契约强加到魔神的身上。
那个,阿斯莫德的身上。
能够做出如此离谱事情的人类,不是怪物又是什么呢?
克莱布的脚被树根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