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会借助其他魔法师的力量对吧。如果这样的话,不要把我当成魔法师,只是单纯的伊庭树的话,就可以留在你的身边了吧?
少年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安缇莉西亚。
你
安缇莉西亚无言以对。
他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却一个词都说不出来。
(你)
只是在心中继续问着。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说要留在我身边这样的台词,会让我多么高兴,你真的能知道吗?
(你一定,一点都不知道吧)
所以,安缇莉西亚只能露出一丝苦笑。
即使是高兴到想要跳起来,可是为了避免自作多情,她只能抑制着自己。
这个少年,真是不自觉的狡猾。
正在这时。
阿嚏!
突然,树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喷嚏。
这让两个人终于注意到了,树的上半身一直裸露在寒风之中。
啊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只用了零点几秒就各自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对方。
那、那个,对不起!一不小心就给忘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
捂着烧得火红的脸颊,安缇莉西亚喊了回去。
之后。
就好像已经决定认命了一样,安缇莉西亚用很小的声音说着:
如、如果要帮我的话就快点把衣服穿上吧。
5
这里,是一座山的半山腰。
地点,是一个过去曾被称为妖怪工厂的地方。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奇形怪状的烟囱耸立在已经废弃的工厂里面。周围围着已经锈迹斑斑的有刺铁丝网,外壁的水泥也裂开了许多大口子,而在他裂开的地方,颜色变得好像恶魔
的爪痕一样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使人不禁想到哭泣时留下的悲惨的泪痕,
克莱布?罗兰德就在这里面。
他将身子埋进大衣里,微微喘着气。刚才操纵弗内乌的战斗,与将这个工场改造成可以进行仪式的场地的工作,令他本来就不健康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已经准备好了。
脚边的水泥地上,已经描绘好了数个复杂精致的魔法圆。
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羊皮纸和狮子皮制成的纸卷,旁边还放着好几个装满了圣油和水的瓶子。
空气中弥漫着明矾、棕榈和沉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些都是为了唤起而准备的魔法物品。
现在,正在等待时机。
星辰,安缇莉西亚曾经说过。
这不仅仅是日期或者星座的问题。现在,这个瞬间,地球正以每分钟三十公里的速度进行着公转。而会给魔神带来很大影响的七颗行星,也在互相影响、牵制着对方,同时重复着
复杂的自转与公转。
因此,要唤起新的魔神,需要巨大的咒力,精妙的时间与专门的天文学知识。还需要配合行星与地球的位置关系,以及精确到以分钟、以秒为单位的魔法控制。
关于咒力由盖提亚的仪式,以及这座城市的龙穴来补充。
要唤起阿斯莫德这种程度的魔神,需要一百名一般魔法师的咒力。
恐怕,安缇莉西亚为此准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在那次仪式中进入的咒力,至今还在使真谕之壶受到其影响。
阿斯莫德吗?
克莱布说道。
他紧紧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边的袖子。
这条手臂,就是在过去唤起失败时失去的。
只要接触到魔法,就必然会付出与其能力相适应的代价。如果超过了能力范围,不仅唤起不会成功,还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样的悲剧是很容易发生的。
克莱布失去一只手,以及被逐出师门,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瞒着老师,私自进行唤起仪式的罪。
而那个时候他想要唤起的魔神就是阿斯莫德。
巴力。
亚斯他录。
拜蒙。
与其他的三柱一起,是魔神中的魔神,恶灵中的恶灵。
在许多传说与魔法书中,改变了名字,改变了姿态的,曾经多次出现的神的化身。
只有支配了神,才能改写一切现实。
这一次,我一定要
克莱布沉浸在了自己的妄想之中。
但是,尽管如此,这个男人却没有任何的错误。
对于魔法师而言,这个道理是必然的。
为了魔法,即使奉献一切也毫不后悔的精神。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没有人会成为魔法师了。
与科学绝缘。
与社会绝缘。
只生活在自己的理论当中就是这么一回事。
形成不过百年的人道主义,是束缚不了魔法师的脚步的。
对吧,欧兹华德老师。
克莱布嘲笑着。
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老师有些伟大过头了。
欧兹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