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是他已经熟悉了的地形。这几年,在去各个地方学习念咒祈祷法的过程中,需要翻山越岭的点了一大部分。
特别是,这里是他非常熟悉的一个地方。
靠近山顶的一个开阔的空间。
与三年前举行星祭时,相同的地点。
篝火处于中心,被稻草强固定住了,各处都供着蜡烛和神酒。在强大咒力摧残之下,好不容易用那些装置稳住的仪式。
「圭哥哥」
仪式场的一端,美贯站在那里。
样子很凄惨。
美贯被狂暴的咒力打伤,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快紫一快的。她那巫女服装的肘部和膝盖都破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在间这些伤,一心一意地凝神着圭。
「」
圭无视美贯的存在。
他竭尽全力,制止住了自己想要看那少女一眼的冲动。
他应该看的,是向着夜空的方向旋转的大规模的咒力漩涡。
在漩涡的内侧燃烧的很旺的篝火前。
「你好!」
猫屋敷坐在那里悠闲地打着招呼。
「你」
圭用力咬着牙,瞪着阴阳师。
「你,为什么叫我来?」
「啊,你很意外吧。我只是为了省事。」
猫屋敷扇着扇子。
「因为,如果不在这里,你的目的就无法达到不是吗?本来,这个流派的星祭主要着眼点也不是驱除咒力。」
是的。
这个星祭的原本效用不是为了肃清咒力。
可以说正好相反。
这个星祭的目的是让淤积的咒力循环起来。并将其净化,然后吸入自己身体。这是一种利用这些咒力活化施术者自身,以适应更高难度的魔法的咒术。
正因为如此,星祭仪式才是密不外传的。
师傅没有让圭或者朔夜继承它。
「你想把我净化的咒力引到你自己那边去是吧?」
猫屋敷道破了这一切。
「」
「哎,我想象得到。失败过一次,这个仪式的难度就会飞涨,因为你本来也不是继承人,所以不可能有人好好地教过你仪式的举行方法。」
猫屋敷的话,刺痛了他的心。
最终,他只能这样做。他只能这样做,这是一种卑劣而卑鄙的手段。这是他用自己的手争夺星祭的唯一方法。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这样啊。玄武,白虎,朱雀,青龙,星祭拜托你们了。」
猫屋敷在篝火前站了起来。
咒力一瞬之间摇动了一下,但又立刻回去。通过这一点,就能够深切感受到猫屋敷所组合的仪式的强大。即使是有相当好的施术技术也无法做到的与式神配合的如此完美。
完成这一步后,猫屋敷淡淡地笑了。
「那么,我们今天在这里来次魔法决斗吧?」
「什」
魔法决斗。
这是不允许魔法师私下决斗的「协会」,唯一允许的一个例外的决斗方法。
刚才我拜托我们的社长做证人。虽然这是一个非常简略的方式,但是却完全是遵循`协会`的要求的一种形式哦。这样吧,如果你赢了,这个星祭的咒力任你处置。关于正式的仪式,我也会改良之后的方法全部教给你。这样的话,我会很负责任的让你来抢哦。」
猫屋敷淡淡说明。
这段时间,篝火依然熊熊地燃烧着。
「喵!」
「喵!」
「喵!」
「喵!」
随着四只猫的叫声响起,咒力被正确地操纵着向天上返去,
「我把玄武他们借给你,接下来的星祭,就拜托你了啊,美贯!」
「啊,啊嗯!」
美贯使劲地点了点头。
这是,圭察觉到了。
「你难道你打算让美贯和式神们继续进行星祭,自己与我决斗吗?」
「不可以吗?」
猫屋敷的微笑依然没有消失。虽然他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但是这个青年的骄傲却丝毫没有受损。
「我觉得这作为让子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比起背后鬼鬼崇崇地进行咒术决斗,这更是一种享受吧。」
「可恶!!」
勃然大怒的圭,话说到一半就中断了。
他的话中断以后,过了很长时间或者是很短的时间。
不久,他的脸抬了起来。是篝火从侧面照过去的关系,或者是从内心渗出来的那种憎恨的原因,仓皇脸上出现了一种像鬼脸一样的不祥的表情。
「好吧。」
那个鬼脸这样说道。
「来吧。别以为我会让你留下任何灵魂的碎片。」
树看到咒力沉淀。
沉淀的不是颜色,而是污秽。
眼前从圭的身体里喷出的咒力,弄脏了这个世界。好像与平时看到的穗波或者是安缇莉西亚的美丽的咒务流完全不同。就像是胡乱把水彩搅拌在一起而形成的一种混沌的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