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树只回答了这一句话。
你不会只会为他人实现愿望吧?
年轻人的表情,一瞬间有了一丝波动。
但很快就消失了。
又一发锐利的榭寄生之箭射出。!
树努力地跳跃躲避着。
直至满身是血。
树!
一声凄凉的声音响起。
树挡在安缇莉西亚前面的左手,被榭寄生之箭伤出了惨白的骨头,树一下跪了下来。
在他们面前,传来了年轻人的脚步声。
结束了。
带着悲伤语气的话语,冯摇了摇手中的长枪。
4
树!
安缇莉西亚的眼前,树的左手一下像石榴一样爆开了。
啪哒一声,红色的肉落在了地板上。鲜红的血喷了安缇莉西亚一脸。
献血继而也弄污了她的裙边,安缇莉西亚呆住了。
树就在她面前。
张开连骨头都看得到的左手,护着少女。
明明是和平常完全不同的脸但又是和平常一般的表情。只有那不变的真挚态度,让安缇莉西亚把以前她所认识少年和现在眼前的少年重叠起来。
结束了。
冯把手中的长枪高高地举起。
慢慢地仿佛要让大家都看到,如同不要浪费了这个过程似的。无论是魔神还是灵符,现在都不能阻止那把枪的落下了。
树也没有了自救之术。
深深的绝望。
一想象到即将要失去少年,那股恐惧感刹那侵蚀了少女的精神。
哭叫道。
仿佛祈祷一般,哭叫道。
穗波!
没有任何思考和策略,也没有时间再进行任何计划和打算,现在安缇莉西亚只有向自己最好的朋友求救道。
在魔法中,那个枪的名字叫做密斯特鲁逖(注:Mystletainn,北欧神话杀死奥丁的儿子巴鲁特罗的榭寄生之剑)。
在北欧神话中,刺杀神的榭寄生魔枪再现。可以刺穿任何盔甲和结界,进而削减对手性命。
那个枪,从冯的手中向树挥去。
我祈愿!
突然,长枪不自然地停了下来。
就像沐浴在太阳底下的吸血鬼一般,长枪迅速地枯萎了。接着朽落的树皮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了地板上。
同时,冯的身体也大大地晃动了一下。
不一会,年轻人向后看去。
祭品的对象从龙那里替换成我了对吧?穗波?
不能理解的,沙哑的声音。
冯!
在冯视线的尽头,是因为冲击而微启朱唇的穗波。
雪白的手在颤抖。
是人在下定决心时的颤抖。
我也和社长一样
垂下头的穗波说道。
少女的那边,魔法阵再次修复。只是这次的魔法阵同时出现在了冯和少女的脚边。以冯落下的发丝为媒介,穗波使用了接触魔法。在穗波足边被重写的魔法阵,现在代替龙夺走了冯的咒力,连榭寄生之枪都枯死了。
下定决心摆脱自己的弱点,少女抬起头。
我的罪不是让他人来帮忙偿还的。不是可以单方面地任性偿还,单方面的自我满足就了事的。事情到了这一步,才终于明白了。虽然很丢人,虽然很无地自容但是终于明白这种理所当然的事了。
水蓝色的瞳孔上闪动起微微的光亮,是经过长长的黑夜终于迎来的早晨的,不屈的光荣。
所以我的愿望不视线也可以!
真的有一瞬间,冯被那光所震撼了。
就在那一瞬间,树也有所触动。
眼帘也微微颤抖着。
(我使用不了魔法)
即使有妖精眼,伊庭树也不是魔法师。无论怎么简单的魔法他都不会使用。
但是。
(即使不能使用魔法)
树举起伤痕累累的左手,不顾伤痛,右脚踏了出去
那是面对迷雾之兽时,支莲使过的招式。
只是一个拳头。
非常的单纯一记狠拳。
连叫崩拳的这个名字,树也不知道。
没有技术,不是魔法,连妖精眼也不是,只是伊庭树的拳头。
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非常正直的,没有任何顾虑的一击。叫作冯的那位年轻人也仿佛在这震撼下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你的黑暗!
你自己去拥抱吧!
伴随着叫声的强力踏出一大步,
画着螺旋的右拳,向冯的眉骨狠狠砸去!
接下来,也仅仅是一瞬间。
年轻人的妖精眼失去了红色的光辉。
这就足够了,两个魔法师也没有趁机会逃跑。
艾利欧格!马尔巴士!
疾!
飞起的灵符和两柱魔神,一并向年轻人袭去。
世界炸开了,炎覆盖了一切。
终于,在炎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