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缇莉西亚的悲鸣下骑士消失了。
同时,受伤的支莲跑了起来。一瞬间,就从袈裟的袖口里放出了刀状的影子。
帝释天归命!借我力量!
独钴杵。
古代印度武器的密教法具。法具周围有刃军神帝释天之雷缠绕,支莲向冯投甄而去。
使出了最后的牵制。
支莲停在与冯只有一步的距离,从背部取出了锡杖和六角棒。魔法消失了,换成了近距离战斗。就算流血,支莲想也只有带入短距离决战他才有胜利的可能。
折伏!
这个想法并没有错。
但是冯的动作却大大超出了支莲的想象。
只是偏了偏头就躲过了独钴杵。从上方挥下的锡杖在千钧一发之时也被躲过了。交错间榭寄生之枪在回转。
六角棒截住了榭寄生之枪,但是支莲的这防御也只是一时之间。
在数十分之一秒内,六角棒就被粉碎了。比起咒力,是纯粹败北在打击的力度上。在冯的细腕中就有这样的钢力隐藏着。
嗯,你的判断很好。
之后悠闲地,说出了冷静的评价。但是,伴随着这个声音,是风车高速旋转般的离心力第二击。
哦哦哦哦!
这回是锡杖支持着支莲的身体。
无视重力,支莲在地板上平行地被吹飞。
咣!
响起不吉的声音,小小的身体被撞在墙上后下一瞬摔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了。树一时间反映不过来。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也只不过是短短数秒的攻防战而已。
支莲!
想要跑过去的树,被黑色蕾丝袖口的腕拦了下来。
没用的,树!
安缇莉西亚张开了手。
现在不能接近冯!
但,但是
我会想办法的
握着所罗门五芒星,安缇莉西亚说道。
那个侧脸,异常的发青。
(啊)
树咬紧牙关。
要役使魔神,就需要和那个强大的力量成比例的,膨大的来自术者的集中力。
而且集中力被打断的话,一切袭击魔神的力量就会打击在术者身上。
再加上,冯的妖精眼,明显能制御周围的咒力。在冯视线内所使用的魔法,都会变弱。必然,所罗门的七十二魔神要维持实体就很难了,也给术者倍增负担。
怎么了?
冯问道。
你的妖精眼,不给我看看吗?
不可伊,树!
很快,安缇莉西亚制止道。
目的就是树的妖精眼吗?
冯刚才的华语,仿佛是对树发出挑衅一般。
无论伊挺树多么的没顾气和懦弱,看到这种光景,也没有坐视不顾的道理。
膝盖颤抖着,树咬紧牙关。
这是为什么?
树这样问道。
我还想,再确定一次。为什么,冯要用这种做法来实现穗波的愿望呢?
因为回来了,吧?
年轻人,自己也好像感觉到很不可思议般偏偏头。
常有的问题。我所看见的红色,和你所看见的红色是相同的吗?这样的感觉。回来了之后好像突然不见了。
冯所说的,树一点都没有明白。
回来了?
从哪?
说来,突然右眼的深处,闪过一道光景。
异国的夕阳中。
仿佛无论到哪都躲不过,都要笼罩在它之下一般,非常鲜艳的夕阳。
一直盯着看,连自己现在所在位置的感觉都变暧昧了。
(这是哪)
我们俩是一个人。
冯这样说道。
既然回来了,恐怕,不管过多久都是一个人。所以才有归宿。有需要我们的人。所以,实现别人的愿望是当然的吧?因为,我希望自己比任何人都被人需要。
不对,冯心里动了一下。
树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去帮助人,不会认可用这种理由去帮助人。
我不明白。
真遗憾。
年轻人的瞳孔,越发放出红色的光。
树的右眼也一下热起来。
仿佛要把念珠燃烧起来般的热。眼窝被炎埋入的感觉。这个热度,感觉非常舒服。
绝对不能露出右眼。
不觉想起来,昨天和穗波的约定。
(穗波对不起)
树的手指放在了绕在右眼的念珠上。
树!
(即使这样)
还是勉强的用力。
念珠被一下扯开,仿佛从念珠处开解,右眼一下解放
瞬间。
有什么落了进来。
从落尘,从瓦砾,从地表,不断崩落。
喵呜`
发出高鸣的,是大量的猫影。
猫屋敷?
在树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之前,猫们开始了行动。
连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