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个,我只是跟着一只小狗走到这里来的。
啊?小狗?
是,是的!在住宅区那边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狗我想着给它包扎了一下才追到这的但是等回过神来身边已经聚集了一片厚厚的浓雾。
自己也觉得这是非常没有说服力的言辞,但是到了这一步也只有说出事实。
但是——
突然,虚无僧大声叫道。
抱、抱歉!我竟然威胁了这个时代少有的善男!真是我支莲一世的耻辱。为了向你道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切腹——
不,不要!请不要为这种事切腹!!
不,都是我不好!至少也让我做点什么补偿!
脱下斗笠。虚无僧一下跪了下来。
五官分明的脸,年龄看起来比猫屋敷要大一点,大概三十多岁。头发剪成板寸,给人素朴的印象。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虚无僧击了一下掌。
哦哦!那个。应该还有剩
在手探入怀中,虚无僧拿出一张纸片。
那是一张名片。
反光的名片上,用行书体,印着深棕色的文字。
贫僧在这个公司工作。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接着,便有些羞愧般地,虚无僧——支莲说道。
在那个名片中,伴随着这个名字,还刻着这样一句话——
魔法师派遣公司阿斯特拉尔
能实现你愿望的魔法师,出租中。
浓浓的雾,覆盖了整座城市。
冯用榭寄生之箭划开的景色,也还是一下被那白色覆盖了。
穗波还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之前出现的情景,仿佛还在燃烧着她的眼睛。
刚才的是
穗波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在雾的内侧她看到的是。
浩大的蛊动。
胎动,应该这么说才准确吧。
咕咚咕咚有规则的律动,存在于雾的内侧。
而且,那是什么穗波非常清楚。
那是卵?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听了颤抖着的穗波的言语,冯看了过去。
穗波你果然知道吗?关于这个城市的事情。
啊。
穗波用手按了一下口角。
算了没事,魔法师也不是能随便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的。
拨了拨眼前的雾,年轻人说道。
刚才驱散了雾气的魔法气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咒力残留下来的气味,也都抹得干干净净。咒力的制御对魔法师而言是必需的技术,而冯的技术则异样的高人一筹。
说起来,刚才的一切,不能代表有人接近了那个秘密吗?
听了冯的话,穗波的脸都青了。
树。
不可能是他吧。
但是,在这座城市!能诱发这样异变的魔法师没有第二个。
轻轻地摇摇头,冯继续问道。
说来,你打算怎么做?
你说怎么做
这个雾对这座城市会形成什么影响,我想你也注意到了吧?
听了这话,穗波咬了咬嘴唇。
虽然说是在夜里,但是要在以前的话,现在这个时候仍然可以听到朦胧的人声和来自繁华城市里的喧哗,连住宅区里做饭的声音也可以听到。
但是现在这美丽的一切都绝迹了。
城市陷入了睡眠。
冯这样告诉穗波。
沉睡这件事,虽然也不是什么特殊现象。不限于被咒波污染,人能入睡多半也是咒波的现象。但是以一个城市为规模的话那就
语气放慢了下来,年轻人继续对少女说到。
到了这地步不能再为阿斯特拉尔守护秘密了。也有必要听从协会的判断。如果是这种规模的话,一定要采取行动,我也是作为协会监视员的身份和你说这番话的。
不知道回应他些什么,穗波只有咬紧了嘴唇。
年轻人说的有道理。
现代的魔法结社,绝对不是自由的存在。拿所属协会的阿斯特拉尔来说的话,首先它的一切活动就不得不听从协会的指示。而且,没经过协会许可就擅自行动的话,也会受到惩罚。
所以封锁情报的话,这一天所产生的悲剧就有可能无法挽回。
即使这样我
还是说,要去找树吗?
对冯的话,穗波犹豫了一下。
虽然犹豫了一下,可回答还是没有改变。
对不起。我
看着低下头的穗波,年轻人笑了一下。
那么,暂且不谈这个,首先先确定树君平安无事吧?
冯?!!
可爱的后辈在烦恼,我不可能不帮助嘛。
啊
穗波的唇有一点点的开启,小小的颤抖着。然后在胸口前把双手交叉,鞠了一躬。
谢谢
看着低下头的穗波这么说道,冯又搔着脸笑了。
而且这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