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立刻为了净化展开投标吧?』
『啊!那么,这样一来』
树的声音变得开朗起来,但穗波立刻泼了冷水:
气不过这样一来,那个化为咒波污染核心的男孩就会遭到杀害。只要赢得投标的人不是某个
滥好人,对方可不会对咒波污染的核心客气。』
穗波在滥好人这个字眼上加上重音,有点冷酷地说道。
接著
『社长想要怎么做?』
她用手肘撐著脸颊询问。
『咦?』
『你要接受这个委托吗?决定的人是社长。虽然我并不赞同,不过,如果社长说想这么做,我也不会阻止你。』
明明讲了一番好像很不愿意的台词,穗波却又轻易地推翻前言。她这种说话方式,就好像一只闹别扭的猫。
穗波高濑安布勒,就是有著这种特质的少女。
不晓得能不能对她说:你讲这种话我很难分辨。树试探似的认真问道:
『我可以接受吗?』
树眨著眼睛,回望穗波。
『无所谓,不过』
隔了一会儿之後,穗波继续说道: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帮忙。』
树不禁倒抽口气。
『为什么?!』
「『阿斯特拉尔』上半年的结算还没有完成,神道的魔法特性『楔』是破坏一切污秽的绝对结界。在那座神社里,我的女巫巫术与居尔特魔法都会被削弱。正因为如此这个委托得让社长来下决定。]
穗波这么说著,透过眼镜注视著树的眼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彷佛看穿了树的双眼穿透到眼罩的更深处。
接著,她以白皙的手指碰触别在少年衣襟上的徽章,那是以五芒星与银镜为造型的『阿斯特拉尔』社章。
『既然与魔法特别是与咒波污染扯上关系就不能随随便便。当我们注视著深渊时,深渊同样也注视著我们。只要稍有不对,被吞没的就是我们。社长,你有抵抗深渊的意志吗?』
她一字一句缓缓地告诉他。
那声音让树屏住呼吸。
这的确就是魔法师的本质。操纵神秘,甚至发自内心希望被神秘所吞噬,这是属於真正魔法师的思维。那是个与树所在的常识世界远远区隔开来,位於另一头的世界。
每当树要跨越那道界线时,少女总是会如此问他。
这样好吗?
你会来到「这边」吗?
简直就像从许久之前就受到谁的命令般,她一次次试探著少年。
树终於开口:
『我』
当当当当
「啊!」
学校的钟声响起,彷佛要打断他的回忆。
树连忙抬起头,黑羽已经指著校庭的方向了。
「树?你看,人来罗。」
「啊,社长哥哥!」
美贯活力十足地挥著手,从校庭那方冲了过来。她好像在教室里先换好衣服了,身上已经是穿著巫女服、背著红色书包的打扮。
「嘿啊,冲撞攻击!」
她带著满脸笑容使出飞扑攻击。
「哇啊啊啊呜哇!」
接住美贯的树,後脑杓用力撞上了背後的校门,他的眼皮底下迸出壮观的火花。
等到美贯终於离开他的身体时,树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好痛痛痛痛上、上早期这里才肿了个包耶美贯,你太兴奋了啦!」
「因为又可以去祭典了嘛!好棒、好棒唷!来、来、我们快点走吧!」
「哇痛痛痛!别拉我啊!」
关贯拉住树的袖口连连挥舞。
她的模样看起来太过开心,让树有点不好出口抱怨。
不过等到她静下来後,树在美贯耳边悄声地说道:
「这也算是工作哦?」
「我知道啦所以今天上课的时候,我有偷偷先读过这个。啊,我要吃竹叶麻薯」
女孩一边从书包里拿出占本,一边咬住树右手的竹叶麻薯。
「啊~我的竹叶麻薯咦,古文书?」
树发出惨叫,但又立刻瞪大眼睛。
那是几本到处都有蠹虫爬过的古书。变为褐色的纸页上,写着树终究无法辨读的蚯蚓文字。看来这不是印刷物,而是以毛笔手抄後,直接以手工线装做成的书本。
「这是什么书啊?美贯。」
黑羽也不可思议地问:
「嘿嘿,好好吃嗯~是关於这附近神社神明的书。」
「那美贯看得懂这种字罗?」
「哼,如果看不懂就不能唱祝词吧!?我是巫女耶?」
美贯拉著衣袖,不高兴地鼓起白皙的腮帮子。因为黑羽是透明的,从不知情的人眼中看来,这是颇为怪异的景象。
「像这种书,家里可是有一~大堆呢。在上小学以前,奶奶就要我读了好几十本啦。」
「呜哇!」
树不禁发出小小的惨叫。
尽管树足从最近才开始被硬塞魔法的知识,但光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