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深处的灵魂都随之撼动,彷佛连神的灵魂都随之撼动著。
最重要的,这是一种撼动自身灵魂的舞蹈。
(我已经不一样了!)
美贯再度看向别在衣襟上那小小的、银色的玩意儿『阿斯特拉尔』的银制社章。
带著自豪,她抛出玉串呐喊:
「祓除吧,清净吧。」
既没有光芒,也没有冲击出现。
不过,某种清净的事物随著祝词穿过空气。
噗通一声,诸刃宛如断了线的人偶般趴倒在地。
「诸刀哥!」
镐冲了过来,犹豫了一会儿後伸出手。
倒在地上的人,是个处在一般睡眠状态的少年。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胸口也有上下起伏,这绝非诸刀之前在正殿沉眠时的状态。
「诸刀哥」
一边看著镐欢喜得脸都哭花了,蹲在地上的树回过头。
「哈、哈哈我腿软啦。辛苦你了,美贯。」
树搔搔脸颊,朝背後的美贯笑著说。
这时,少女扑向树的後颈。
「哇哇哇!」
树差点倒了下来,他马上层颜露出笑容。
女孩用全力紧抱著树的脖子,如此呼唤著:
「社长哥哥、社长哥哥、社长哥哥。」
她无数次反复喊著。
在她身上已经找不到镇住神明的巫女影子,有的只是一个仰慕家人的少女身影。
树一边抚著美贯的背,一边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
「真是辛苦你了美贯。」
「穗波小姐。」
梢晚一点之後,黑羽在竹林里呼唤著。
於是,一个影子从夜间的竹林上空降落。
隐身於竹叶之间,头戴大尖帽的女巫乘坐扫帚飘浮在空中。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她看来有点不满似的噘起形状姣好的嘴唇。
因为那模样很有趣,黑羽微笑著指著树他们蹲著的地方。
「那个不是槲寄生吗?」
诸刃倒下的地面上,插著一支陌生的飞镖。
当树与镐冲向诸刀时,荒魂之所以会有一瞬间退缩,是因为槲寄生飞镖的功劳。
黑羽仰望上方歪著头问:
「你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守护著我们吗?」
「这也没办法呀。如果放著社长不管,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穗波小姐,其实非常地宠树对吧?」
「」
穗波露出非常不高兴的表情把头转开。这是黑羽第一次知道,当这位居尔特女巫被人说中时,有著陷入沉默的习惯。
穗波拨拨半短发,回问黑羽:
「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咦?不,我是和一位叫影崎的先生一起过来的。」
「影崎!?」
穗波对这个名字产生反应。
她严厉的冰蓝色眼眸俯瞰竹林。
但是,竹林里没有任何人在,只有晚风沙沙摇动竹叶的声音响起。
「影崎先生?」
黑稠惊讶的声旨,彼吸人竹林的静谧当中。
10
一星期後的下午时分,『阿斯特拉尔』的洋房玄关被猛然打开。
「我回来了!」
美贯回来了。像台飞机似的张开双臂冲进来。
因为镇魂仪式的关系,美贯有一段时间疲惫不堪,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顺便一提,最後藏名神社似乎避免了遭到废除的命运。至於原因,身为继承人的御风诸刀恢复意识好像是一大理由。
「啊,猫屋敷先生!」
把书包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後,美贯这才注意到。
身上缠著大量猫咪不如说被猫掩埋、身披白色外褂的青年正坐在洋房里头。
他就是『阿斯特拉尔』阴阳道课课长猫屋敷莲。
「编辑部的闭关赶稿期结束啦?」
「啊哈哈,特辑报导总算写完了他们要我也确认一下美贯的,所以我才在这里等。」
青年摊开扇子。
「咦?确认我的什么?」
美贯皱起眉头。
这次,声音换成从对面与隔壁的桌子传来。
「社长。」
「树。」
穗波与黑羽各自催促著他的行动。
「啊果然还是由我来?」
「你是社长吧。」、「你是社长嘛。」
她们毫不迟疑的回答。
[这、这好像和社长没什么关系」
树搔搔脸颊,定到美贯面前。
仿佛很难以启齿似的烦恼一阵後,树终於这么告诉她:
「呃今天你拿到成绩单了吧?」
美贯的脸色当场发青。
「不、不可以!还是不行、不行!就算是社长哥哥,我也不会给你看!」
「个!可是,你得把考卷放我这边才行啊咦,难道说你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