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物都更加猛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李青凤想要退後,脚却连一步也动不了。
於是,那只赤红之瞳捕捉到青年的身影,并如此低喃:
「你的傲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站在不顾一切叫喊著的青年面前,仅仅深吸了一口气。
「就由你来偿还!」
少年的拳头,往李青凤的脸庞挥去。
8
「刚才穗波小姐有联络我,下星期『协会』好像要举行正式的审判。」
在第二天的下午,狄亚娜一脸为难地托著脸颊这么说著。
她人正坐在『阿斯特拉尔』的洋房中。几乎彻夜工作的树一行人,在这栋洋房兼事务所过了一晚。
而相较之下比较没那么疲劳的穗波,负责把李青凤送往(协会)的分部。尽管并不完全,但这个汇整魔法师们的组织,也拥有审判系统存在。
「啊那就好。」
呼,树拍拍胸口。
种入白花的盆裁放在中央的桌面上,这是冬虫夏草的盆栽。顺便一提,因为把根部的土壤清掉後,底下就是头盖骨,昨晚的树可是彻底地昏过去了。
「那个,狄亚娜小姐,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黑羽举起手。
「好的什么问题?」
「那个这株冬虫夏草寄生的对象,到底是谁啊?」
思考一会儿之後,狄亚娜脱下右手的手套给他们看。
「!」
树好不容易压抑住冲向咽喉的呐喊。
白皙的手腕上,埋了一颗小小的植物种子。
「拥有能养成冬虫夏草的体质非常稀有。我们家族在遗传上拥有这种资质,所以打从出生开始,就会被强制成为一粒种子的苗床。」
「那么,那朵花是狄亚娜小姐的」
「这是秘密~」
她如此回答,依恋地抱著白花的盆栽。
接著,狄亚娜的目光突然落在树的身上
「少社长,您的那只眼睛」
狄亚娜轻轻触摸眼罩
「咦」
她就这样猛然将脸凑过来,目不转睛地注视著眼罩
看来非常认真。
「怎、怎么、了吗?」
「别问,请让我看一下。」
「好、好、好的」
轻轻地某种柔软的东西触碰著树僵硬的脸庞,
狄亚娜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咦?」
「狄、狄、狄亚娜小姐!」
黑羽不禁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挥著双手。
「呵,这只是一点恶作剧唷!」
狄亚娜轻声笑著,将食指比在嘴唇上。她对几乎快晕过去的树说:
「如果需要重新制作眼罩,随时都可以和我说唷。我会替您打折的。」
「啊是,是的。」
「今後也请多加照顾本公司,少社长。」
送狄亚娜离开之後,黑羽稍微眨了眨眼。
「树?你的脸还很红耶?」
「啊!」
树摩擦著脸庞,但火烫的脸颊还是好一阵都褪不下来
那是因为在那一瞬间,树从黑面纱底下隐约看到狄亚娜的笑容,非常美丽。
阿斯特拉尔>业务日志2
啊嗯呃那个。
我读过了先前的日志。谢谢你,穗波小姐!
我是黑羽真奈美。
刚刚,狄亚娜小姐已经回去了。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工作」,因此非常紧张。一直给大家添麻烦,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不过我能来到阿斯特拉尔>,真是太好了。
能和大家一起工作,我真的、真的很高兴。
那么,在此进行业务报告。
后来,我们从狄亚娜小姐那里收到了几种花草,作为额外追加的酬劳,看来这些是能给穗波小姐在女巫巫术上使用的草药。树的伤势能够迅速痊愈,都是托这些药的福呢!
往后,狄亚娜小姐好像会为了来自阿斯特拉尔>的订单,而替我们调出库存来。希望以后能够和他们订很多东西。
还有,关于我的骚灵现象似乎还缺乏练习,虽然那时候有树不,社长帮忙的时候是很顺利,不过后来就连移动一个杯子都很吃力。
根据猫屋敷先生的说法,只要持续练习,似乎还能继续进步下去,我会努力的。不过,树不对,又错了,是社长。对不起,之前把热咖啡倒在你身上
那个像这样写就可以了吗?
穗波小姐、美贯、猫屋敷先生、社长。
今后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黑羽真奈美
PS:树的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