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占卜作家。
「呼呼呼呼~它们很可爱吧?圆滚滚的吧?想抱抱看吧?这就是猫啊,是地球所创造出的,最强最佳最伟大的艺术品!」
「不,在谈到这个之前,医院里应该不能带猫进来吧」
树按著还在怦咚作响的心脏,以些微痉挛的表情吐槽。
但是猫屋敷却一边搔搔猫咪们的喉咙,一边摊开折扇说:
「嗯~社长,你以为你住进这里的理由是什么?你该不会把我们的『本业』给忘了吧?」
「啊是是的果然是号泛样」
树垂下肩膀。他就像个因为文书作业的疏失,而误送到地狱最前线的新兵一样。
猫屋敷用扇子遮住嘴角,自顾自地笑了。
「那么,情况如何?你找到『核心』了吗?」
树放弃似的叹了口气,然後摇摇头。
「也算是有划出特定范围了。虽然这只是我大概的推想我想,应该就在这栋第三病房大楼里。咒波污染的情况呢?」
「啊~咒波污染已经进展到第三级了。如果再上升一点,事情就会有些不妙。」
「不妙?」
「看,比如说像那样。」
猫屋敷用扇子指向对面的走廊.
树屏住呼吸。
那个物体正在医院的走廊上爬行。
拖动著、拖动著。
一边拖行著血液,皮肤、骨赂与内脏,一边爬动。
仿佛要呻吟、呐喊出什么似的仰起喉咙,但嘴唇之间却没有吐出任何话语。
那是从腰部被一分为二的年轻女子上半身。
『每晚都会有女人在走廊上爬行』
这是黑羽说过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
那女人转向他们。
她的头迅速地上下回转,露出令人颤栗的笑容。
「疾!」
随著严厉的呼暍声,一张纸片符咒贴上女人的额头,令她随之消失。那是猫屋敷施放的符咒。
「没事吧?」
「」
树没有回应,只是牢丰地盯著走廊。
「哦,真不愧是社长啊!到了关键时刻连一点声音都」
「」
少年一个摇晃,就这样横倒在地。
树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就这样翻著白眼昏厥过去。
「唉看样子,要追上前任社长还需要不少时间呢。」
青年肩头上的猫咪,仿佛同意般地发出了叫声。
不知不觉之间,瘴气已在医院当中凝结。
魔法之夜降临了。
深夜中,黑羽突然清醒过来。
她看向隔壁,相邻的病床空荡荡的,那是树的床铺。他是去喝水吗?
「呵呵」
像树提心吊胆地正在深夜走廊上的身影,黑羽露出了微笑。
接著,她拿起那名少女穗波给她的名片。
奸漂亮的名片呀!
就像那名少女一样。
虽然树嘴上说那女孩是工作夥伴,不过,他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树果然喜欢她吗?)
黑羽的胸口突然一紧。
像那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黑羽微微咬住嘴唇。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树抱有这种想法的呢?
多半是刚刚才察觉到的吧?自己是在看到这张名片、回想起那个女孩时才察觉到的。
自己一定是喜欢著树吧?
察觉到这一点的黑羽感到很寂寞。
他明明是只能再相处一个星期的对象啊!
就在这时候
她听见了声音。
「什么?」
噗通。
是心跳声。但不是她自己的心跳。
噗通、噗通。
然而,那声响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似的,听得非常清楚。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声越来越大。
(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在这么吵的声音里还能继续睡?
黑羽无法忍受地冲出病房。
心跳声也追向她逃跑的地方。
不,是走廊本身在发出鼓动。
拖鞋陷入绵软无力的地板中,焦虑的手所抵住的墙壁正咚咚脉动著。
走廊已经不再是走廊了。
而是犹如内脏般鲜红的肉块。
[食物。]
那肉块发不成声音的「声音]
『食物、食物、食物。』
肉块构成的通道突然缩小变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连惨叫声都没能喊尽,肉块就吞没了黑羽。
就在她将要被吞没的瞬间,一样东西从黑羽睡衣的口袋里飘落下来,一起被吸入肉块构成的通道中。
是那名少女穗波交给她的名片。
5
这个世界上的魔法,比起人们所认为的还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