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声响」,树将那东西从食魂者当中拖了出来。
树整个人扑了出去,接住她。
她黑羽真奈美的灵体!
树将另一样和食魂者相较之下,小上许多的东西乾燥的人类心脏抛向空中。
「那就是[核心]!」
『食物食物食物食物食物食物食物』
比起食魂者凄厉的思念更快一步,猫屋敷的灵符与穗波的槲寄生贯穿了乾燥的心脏。
仅仅发出一次痉挛後,食魂者自己燃烧了起来。
燃烧的火焰也在几秒後消失了。
最後剩下的,只有毫不起眼的废弃焚化炉。
黑羽在梦境中注视著。
树全心全意地殴打著覆盖自己的外壳。
大概因为这是在作梦吧?那样胆小的树,竟然威武得让人不敢相信。他应该戴著眼罩的右眼如火焰般通红,表情也像冰一样凛然。如果是这样的树,一定会被各方争抢吧?
(可是我比较喜欢那个没用的树)
黑羽心想。
为了自己而笑的树。
为了自己而哭泣的树。
沮丧的树。
吃惊的树
「黑羽小姐」
这一个星期实在好幸福。一定是因为太幸福了,所以结局才会这么突兀吧?即使如此,不
过既然能作场这样的梦,这就够了。
「里羽小姐!」
她听见了呼唤声,这明明是梦呀!
「黑羽小姐!醒醒啊!」
「咦树」
就在落入黑暗之前,那个声音与手臂将她拖了出来。
於是,她这才察觉这不是梦。
「树!这是」
她人在屋顶上。黑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刚才应该被那个像内脏似的通道给吞噬了才对。为什么现在会在树的怀中呢?
「哈哈太好了」
少年的身躯就此倾斜,朝水泥地倒下。
「树!」
黑羽悲痛的声音在屋顶上回响,她拚命地环顾四周。
她看到一名似曾相识的少女,与一名首次见到的青年。
「穗波小姐!」
明知对方不可能听得到,黑羽却扬声呐喊。
「穗波小姐!树他!」
她希望对方听得见。现在听不到的话,这呐喊就没有意义了。
然而
不该得到的回答却传来了。
「我听到了。在病房里的时候我也听得见,对吧?」
穗波呢喃道。
「咦?」
「树也没事,他只是太疲劳睡著而已马上就会醒过来的。」
就像在说服自己一样,穗波以痛苦的表情这么说著。
7
在那之後又经过十天,树延长了二天的住院生活终於迈向尾声。
「明明是个年轻人却好得这么慢!出院之後要好好!的训练啊!」
这是先出院後,回来探望大家的盲肠爷爷所说的话。
「哎呀,要出院了吗,真寂寞呀。」
这句话则是糖尿病大婶的台词。
树有礼地向他们低头致谢。不管怎么说,树的住院生活并不无聊,都是托他们的福。
除此之外,还有五、六个同学前来恭喜他出院虽然在医院里这么做是违反礼仪的
病房内有点像祭典般嘈杂热闹起来。
这时候,另一名探病的访客来了。
「啊,穗波。」
[]
大家都陷入沉默。
就算是不同班的人,在树的学年中,这名少女的名字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混血儿少女就是如此具有存在感。
虽然没有被她讨厌,不过今天的穗波却散发出特别紧绷的气氛。
「啊,我到外面去等。」
「我也是、我也是。」
同学们连忙走出病房,不知为何,就连老爷爷和大婶都一起出去了。
探病的访客只剩下一个人之後,穗波有点僵硬地递出手上的礼物。
[这是公司的大家送你的出院贺礼。」
那是凤月堂的蜂蜜蛋糕,包装上放著一只折得很丑的小小纸鹤,嘴巴和翅膀都皱巴巴的。
一个念头不知怎地闪过,让树的心跳声变大了。
「这只纸鹤,难不成是穗波折的?」
「」
没有回答的穗波垂下头,她的脸就这样迅速红到耳根。
虽然要再追问也行,不过树终究没有继续问下去。
微妙的紧张感开始在两人之间飘荡,像灌饱空气的汽球般膨胀起来
在气氛紧张到破裂之前,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恭喜你要出院了,树。」
黑羽真奈美不知何时已坐在隔壁的病床上。
「呜哇啊!」
「啊,吓到你了?」
「不,没关系,没事没事。」
他的双手怪异地交互挥舞。
黑羽轻轻歪著头,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