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关系、没关系啦!总而言之是没事嘛。」
[这样就好。谢谢你,社长。」
「啊、恩。]
也许是穗波平常总是对他发火的关系,树格外地难为情。他知道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
树突然间想起:
[对了,穗波为什么会到《阿斯待拉尔》来?]
「为什么这么问?]
穗波用温柔的声音回问树。
「因为安缇莉西亚说穗波是很厉害的天才,其他魔法集团也抢着要你加入——可是,不管怎么想,我们公司都只是小型企业吧?」
「我们公司?」
[恩?]
穗波扬起手杖提出反问:
「你会说『我们公司』,是稍微有一点身为社长的自觉了吗?」
「别、别开我玩笑啦。」
对小事当真起来的树,让穗波露出了微笑。
她轻声喃喃地说:
[因为有小树你在呀。」
「什么?」
「没什么。」
穗波从扶手上一跃而下,向树伸出手指。
她用手触碰树的眼罩。
「还会痛吗?」
「咦不,平常不会那样。」
(咦?我有提过眼睛会痛的事吗?)
在树思考的时候,穗波将手指滑过眼罩的皮革上方。
「社长树,你不记得让你得戴上眼罩的那件事吧?」
「恩,那时候我好像碰到了非常可怕的遭遇。」
树只记得那地方是(鬼屋)、还有自己边哭边逃等等的片段回忆。因为当时年纪还小,所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在树的脑海中,距离事件前后半年左右的记忆也很暧昧。他还记得,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住院。
这时候,另一个人影出现了。
[树!不管怎么说,那个男人开的价钱都太夸张了!]
安缇莉西亚噘起嘴唇、气得发抖。那模样实在太像她会有的举动
爆笑出声。
「什、什么嘛!」
「没、没有,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不只是树,就连穗波都暴笑出声.
「什、什么嘛!]
[没、没有,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安缇莉西亚小姐还是比较适合这个样子。]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安缇莉西亚完全板起面孔,像在闹别扭似的回答。
[——社长,契约条件决定好了,请来盖章]
事务所内部传来猫屋敷的呼唤声。
「啊,好的好的,」
回答之后,树小跑步回到屋内。
[]
看着他的背影,安缇莉西亚看来很为难地皱起眉头.
她转向身旁的穗波。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树那只眼睛」
「我想,就和安缇你的想法一样。」
穗波的回答让安缇莉西亚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战栗地说出那个名称:
[妖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