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似乎有点扭扭捏捏的,不是很自在。这种情况还真是新鲜少见——不过暂且还是先放一边。
「目前我们还不晓得那个来自于,联盟』的魔法师——冰室明人,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不过,经过上次的事件可以判断出,如果开战的话,只靠拓人你们几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这的确——是事实。」
拓人皱着眉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就算聚集了塔娜罗特、铃穗还有法尔雀的力量,拓人也无法打败明人与他的使魔们。再加上——明人拥有的战斗力并不只有那两位少女。
「因此,尽可能地待在你们身边,比较容易应付不晓得何时会发生的危机。」
「我了解你的意思……」
拓人说着,并偷偷地瞄了荣太郎一眼。
「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可以隐形,或是退个一百步来讲,你们应该也可以扮成老师之类的教职员工,不是吗?」
「……………」
「想也知道——」
小晓得为什么,艾妮乌斯突然皱着眉沉默下来,这时荣太郎跳出来接着说:「毕竟机会难得,我也很想尝试看看当转学生的滋味如何啊!」
「…………什么?」
「因为因为:这可是转学生耶!转学生!某天班上突然来了似乎有什么难雷之隐的转学生!还有在看得见夕阳的河边决斗之类的事件!还要说出意义深远的台词!在纷乱之中施展出来的必杀技与暗中活跃的秘密组织!还有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被揭开的过往!这么可口的场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遇得到的耶!」
「……就是这么一回事。」
艾妮乌斯呻吟似地说着。
「而且……我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过他,这样子实在太不自然了!」
艾妮乌斯这么说着。看来她为了阻止暴走的主人,想必已经尝试过各种物理的说服手法,可能连肢体语言都用上了吧。
对于事前已经遭遇过各种严苛手段,却仍然不屈服的荣太郎所怀抱的热情,拓人只觉得不寒而栗。正确说来,应该是除此之外他不晓得该做何感想。
「哈哈哈。没问题的!总之,我跟艾妮乌斯是设定为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之前长期居住国外,因身体虚弱所以休学好一阵子,目前二十岁。父亲是贸易商,母亲是钢琴家,经常不在家,因此家里有一名管家与两名女仆。原本艾妮乌斯也是家中的女仆,不过在我父亲得知她其实是好友的遗孤后,就收她为养女。如此缜密且真实的设定,完全没有一丝丝漏洞吧!」
「不……漏洞明明就一大堆……」
拓人呻吟似地说道,并看着明明活力充沛却好意思说自己「身体虚弱」的荣太郎。
想出这么仔细的设定,到底有何意义呢?
『……哪里真实……』
铃穗也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在笔记本上写道。
「我告诉你们!人类啊,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
荣太郎洋洋得意地说出这番理论。
「有些事在现实中是正确的,但并不一定真实。只要架构出被骗的一方容易接受的理论,就算是再怎么违背常理的事情,对方都会相信这是真实的!」
「容易接受的理论吗……」
「什么呀!你不喜欢我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还有女仆之类的设定吗?你这人的兴趣还真奇怪耶!」
荣太郎用一副替拓人感到悲哀的眼神看着他。
「我才不想被前辈您这么说!」
拓人呻吟似地说道。
「听我说!你自己来试试看!被穿着女仆装而且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叫一声,哥哥』看看?」
「不用了……即使你这么大力推荐我也没兴趣。」
「萌因子的重复启动、萌元素的复合攻击都没用——呼呼呼,看来你的萌基因是真的死光光了。」
艾妮乌斯接收到拓人等人投射过来的「你真的有这么喊他吗?」视线,羞得满脸通红。
根据这位使魔凡事全力以赴的工作态度,只要被说一句「设定的伪装就是如此」,她一定会遵从的吧!只不过,自尊心应该感到相当羞辱吧。
「——好了,玩笑话就到此为止。」
『真的是阔玩笑的吗……』
铃穗这么写着。
「真正的理由就如艾妮乌斯所说的一样,我们是来保护你跟小铃的。」
荣太郎不着痕迹地完全忽略了铃穗说的话(应该是说她写的字)。
「如果冰室明人冷不防地对你们出招就惨了。老实说,我认为你们向学校请假会比较好——」
「不行。」
拓人摇着头说。
「如果他把全校师生当做人质的话还是一样,既然没有办法配置护卫在朋友跟大家身边——倒不如待在冰室明人的身边,他一有行动我们就可以马上采取应对措施。」
「……听你这么说也对。」
荣太郎耸耸肩,大方地对拓人的想法表示赞同。
追根究柢说来——如果拓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