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一边先采取行动,彰彦分不出来。
可是,结果在一瞬间已经分明。
不知何时双方互相交换了位置,秃头男子悠闲地把剑收回剑鞘,相对地,兽耳小女孩当场跪了下来——然后上半身咻地和下半身分离滑落。
下一刻——
是爆炸声,以及闪光。
兽耳小女孩的身体爆炸了。
「呜哇——!」
彰彦下意识地抱住脑袋。
可是——爆炸气流和冲击力道并没有打到他。
就像有一片透明玻璃墙挡住似地,那些冲击力道在还没打到彰彦前就被挡了下来,朝旁边散开。
「太危险了——神经怎么粗成这样?这样一来连自己要保护的对象都会被卷进去的。」
女子惊讶地说着。
她转头看着屋子角落,用粗鲁的口气继续说:
「接下来嘛……米海尔,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要走了。」
「……唔唔。」
一开始吃了一记飞踢的男子一边呻吟一边爬起来。
彰彦虽然知道没用,但还是试着防卫——然后又问了一次。
「你……你们到底是……?」
「不好意思,说明不是我们的工作。」
女子这么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绳子。极端卖弄地展示着手上的绳子。
「——爸!」
玄关大门仍旧开敞着,拓人从玄关冲进屋里。
屋里的损害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少。
虽然声音和闪光很惊人,但实际上的破坏力似乎没有那么大。而且因为窗户破掉,原本冒出的烟有一半以上都已经散到屋外去了。
可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拓人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环视屋内。
除了室内墙壁和家具有几处烧焦,小东西四处散落之外,并没有其它特别奇怪的地方。虽然不知道爆炸的原因是什么,但起码感受不到足以称为威胁的威胁。
可是,原本应该在屋里的彰彦也不见了。
当然,总比发现尸体来得好——
「……这是。」
在客厅一角——一张纸用小刀固定在墙壁上。
在A4大小的纸张上,用超粗马克笔写了一排文字。
「父亲先寄放在我这里,等候你的回答。冰室明人」——
拓人拔出小刀,翻到背后一看,上面还很亲切地写着见面地点的住址和见面时间,甚至还画了简单的地图。
「混帐……!」
太迟了。而且太天真了。
冰室明人的行动远比拓人所想象的还要无情。
「都是……我的错……!」
像是把那张纸当成冰室明人一样紧紧握在手中——拓人恨恨说出惭愧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