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这部分多少也有点影响。就算知道惯性法则,但什么程度的速度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她完全下懂这其中微妙的差异。
「喵……噗噜噜……铃穗、太过分……噗噜噜噜……」
『沉下去吧!塔娜罗特!』
蓝发铃穗一边大叫一边把池边的浮板往下丢,被从头上落下的塑胶浮板乒乒乓乓地打了无数次,本来就无法保持平衡的塔娜罗特,身体完全失去重心——
十分钟之后。
塔娜罗特像浮尸一样浮在游泳池水面。
「呼、呼、呼……」
铃穗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下多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望着浮在水面上的塔娜罗特。
「赢了……」
铃穗一边仔细品尝胜利的滋味,一边有点感叹地低声说着。
刚出生不久的塔娜罗特还下习惯运用自己的身体,这次的胜利完全是建立在这个条件上。也就是说,下次这一招可能就不管用了……所以才会格外感慨。
「……接下来。」
铃穗把漂到泳池边的塔娜罗特拉上来。虽说就算丢着不管,身为魔神的塔娜罗特也不会死掉,不过,把像浮尸一样的塔娜罗特丢着下管、自己回家去,总觉得这种做法太天怒人怨了一点。
拖着完全失去意识的塔娜罗特,铃穗离开了市立游泳池。虽说这里深夜不会有人,但因为刚刚闹了一阵,说下定警卫会跑过来。
拖着塔娜罗特走了十几公尺,体力用尽的铃穗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三分钟左右,体力多少会恢复吧。她打算等体力恢复之后,把塔娜罗特放在这里,自己回公寓去。
可是——
「呼呼呼呼呼呼呼——」
看着从口袋掏出的戒指,铃穗很自然地笑了出来。
只要戴上这个,就算是那个可以用来当作摇摆下定、优柔寡断最佳典范的拓人,也会个性大变,朝铃穗扑过来。黑发铃穗到底做好什么心理准备虽然很难说,不过蓝发铃穗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了。
「拓人,这次绝对不会让你逃走。」
说着,铃穗露出了像是准备狩猎目标的猛兽表情。
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虽然没有发出戏剧性的光芒或音效,略大的戒指还是滑进了铃穗的手指。
「……果然还是大了一点,不过话说回来,大概也没办法去调整戒围吧。」
不管怎么说它毕竟是个魔法器具,虽说每一家珠宝店都可以帮忙调整戒指尺寸,但如果随便乱动,损害了「魅惑」的功能,就完全失去意义了。
关于戒围,只要花点时间忍耐一下就好了吧。
只要发生一次那种关系,以拓人的个性来判断,他绝对下会丢个「我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的借口后逃之天天。总之只要能越过那条界线,用来当做继续发展的契机就好了。
只要能够这样——就可以往结婚之路迈进。
铃穗脑海里浮现了一幅场景。
『你,羽濑川铃穗,愿意嫁给羽濑川拓人为妻,下管生病或健康,都与他共享苦乐吗?』
『我愿意!』
『你,羽濑川拓人,愿意娶羽濑川铃穗为妻——以下省略——吗?』
『我愿意。』
『好,那么,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并且亲吻对方,耶!」
不知为何是在森林深处的小教堂举行婚礼,有个长得像大卫卡拉定的外国神父用音调奇怪的日语主持着婚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沉溺在瓢虫配合森巴节奏疯狂跳着舞的妄想里(注七),铃穗呼呼呼地笑着。在旁人眼里看起来会觉得毛骨悚然到极点,不过沉浸在幸福妄想画面里的她完全没有自觉。注七:「瓢虫的桑巴舞」,这首歌是日本七〇年代结婚典礼上的必唱歌曲之」
,因为是男女对唱,轻快的曲风非常适合婚礼场合。
然后——
「……喵。」
旁边传来声音。
看样子塔娜罗特似乎恢复意识了,不过铃穗还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完全没有发现。
不过。
「喵……」
塔娜罗特猛然起身,望着铃穗。
刚恢复意识的她显得有点呆楞,表情一片茫然,不过——
「喵……唔……?」
茫然的表情里突然混入了微妙的东西。
然后——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还沉溺在妄想里的铃穗突然觉得有人朝自己的脖子吹气。
「呼呼呼——呜哇!」
铃穗下意识地缩起身体回头一看。
在那里的是——
「喵唔唔唔……」
双颊染上红晕,用迷蒙双眼看着她的塔娜罗特。
「——咦?」
「……铃穗。」
塔娜罗特一边挨近铃穗一边说道。
「仔细一看觉得铃穗还满可爱的。」
「——啊?」
「我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