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们一直以为拓人独自住在一间公寓里。
如果接电话的是法尔雀怎么听都是年轻女孩的声音雾岛他们会怎么想呢?他们都认得铃穗和塔娜罗特的声音,一定会发现接电话的人既不是铃穗,也不是塔娜罗特。
死了,双叶的话还好办,要是叶月的话就死定了。
叶月的脑袋会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做出简单的判断。「拓人家的电话是某个女孩接的」等于「拓人跟女孩同居」,瞬间做出这种结论是叶月最擅长的把戏,而且他个性恶劣,爱看别人被整得焦头烂额的样子。要是不小心一点的话,说不定新学期一开始,「羽濑川拓人跟女生同居」这种没凭没据而且重点是根本就没这回事的谣言就会席卷整个御堂高中。
「那个雾岛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女生的声音。」
法尔雀回答。
「对方有问妳是谁吗?」
「我没有接,您交代过不要接电话的。」
「啊,对喔。」
拓人记得自己的确这样说过。
由于认定拓人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对法尔雀来说,拓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就算连拓人自己都忘记曾经交代过的小事,法尔雀也会确实遵守。对塔娜罗特来说,拓人虽然也是「主人」,不过她不会乖乖听拓人的命令,或许她也很认真地想要听从,但每次总会出一些差错。正因为跟塔娜罗特之间的相处模式是这个样子,所以拓人从来不曾期待法尔雀会认真地「执行命令」。
「我只是大概听了一下答录机的内容,详细情况还是请您确认一下答录机留言。」
「知道了,谢谢。」
拓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法尔雀随手接过拓人脱下来的夹克,微微歪着头喊了一声:
「啊?」
「怎么了?」
「没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法尔雀回答。
法尔雀的情况虽然不像塔娜罗特刚来的时候那么严重,不过行为举止有时候也怪怪的,好像有点短路。要是对这两个女孩的每个小细节都去在意的话,根本什么事都办不成,所以拓人也就这样走进房间里,没多想什么。塔娜罗特和铃穗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下过还是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
「接下来嘛」
等拓人他们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换家居服的时候,法尔雀像是在闻什么似地,轻轻地亲了一下手上那件拓人的夹克。
然后
「」
客厅响起了非常快速的在普通人类耳中听来是非常尖锐的压缩咒文吟唱声。
空中出现了几团像萤火一样的光芒,在拓人的夹克周围飞舞、聚集,然后被吸进夹克里。
接着
「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炸裂声,夹克消失无踪,法尔雀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布娃娃。不,仔细一看,那并下是布娃娃。那个娃娃身高大约四十公分左右,手脚短短的,造型是一名少女它眨眨眼睛,开始啪嚏啪嚏地挥舞手脚。
这个疑似少女布娃娃的物体头上有着像羊角一样的东西,它用黑色的眼睛看着抱起自己的法尔雀。
「唔?」
「拓人殿下心里好像在挂念什么,你知道什么讯息吗?」
「」
少女布娃娃像小乌一样歪着头,短短的双臂左右交叉看样子它本人(?)似乎是想要环抱双臂沉默地想了好一会儿。
「玩具店,主人,看见人偶,『超爱战士。亚尼雷昂』,日币三万九千元。」
少女布娃娃像刚学会说话的幼儿一样,用破碎的字句说着。法尔雀听着它的话,像是在想些什么
「啊啊,原来如此。」
像是在赞同什么似的,法尔雀笑着轻轻抚摸少女布娃娃的头。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法尔雀说着,少女布娃娃挥挥手,彷佛是在说「掰掰」,然后就发出一道光芒,消失无踪现场只留下拓人原本那件夹克。「法尔雀?」从房间里探出头的铃穗露出讶异的表情。
「妳刚刚有在跟谁说话吗?」
「没有啊。」
法尔雀笑着摇摇头。
沉甸甸的空气里响起了电话铃声。
穿着代表「学园」教师身分的黑色制服青年,听到电话铃声后拾起头来。青年虽然有一张端正好看的脸孔,但是整个人就像是少了某个重要零件似的,感觉有点脱线,似乎无法称得上是百分之百的美男子。
佐久间荣太郎。
他是一个奇特的人物,他虽然是「学园」里实力首屈一指的魔法师,可是却一再拒绝受聘为「学园」的正式教职员,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维持着「准教师」的身分。他虽是学生,但有时也会开课,正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身分,所以其他学生们怀着憧憬、羡慕、嫉妒、嘲笑、观望等种种情绪,帮他取了一个绰号「前辈」。
「嗯」
顺带一提今天的荣太郎跟平常似乎有点不同。
他身上的制服虽然跟平常一样,不过额头上却多绑了一条布巾。那种东西在祭典里很常见,有时也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