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魔法用具方面,却拥有少见的才能。他一心一意地专注在这项研究上不渴望财产,也不得望名声,而只是埋头专注于魔法用具的研究上。正因为如此,即使是在比一般世间还要狭小的魔法师世界里,他的名字也鲜为人知,当然,他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这种事。
他沉迷于魔法用具的制造,可以说把自己全部的人生都投注在这个领域里。
所以。
当他竭尽自己全部的才能,做出那个魔法用具之后,就服毒自尽了。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自身才华的极限,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做出比这个魔法用具更好的东西。他并不是基于绝望而自杀,他脸上浮现着燃烧自己的一切、倾尽全力后特有的满足表情,就这样死去。
主人。
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孤独的魔法师坐在摇椅上死去,一只手摇着他的肩膀。
主人、主人,请起来啊主人。
那并不是一只实际存在的手。
透明的手看起来就像是幽灵或幻影。事实上魔法师的身体依旧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
可是那只手仍旧不死心地摇着魔法师的肩膀。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吗?或者她连知道这一点的智慧都没有?
不,这一切是现实吗?
这只不过是记忆,是在某人的潜意识里不断重复的、过去的残像而已
主人,请起来啊主人。给我命令、赋予我使命、告诉我存在的理由。
魔法师当然不会回答。
主人,请您告诉我啊主人。我是您的最高杰作,给我命令、赋予我使命、告诉我存在的理由吧,让我能发挥应有的力量。
那只手徒劳无功地摇着魔法师的背。
这只手的主人恐怕也知道吧知道这并不是真实世界里的情景。
这只是把记录下来的情景重新显现出来而已。无论再怎么相似,这都只是过去的残像而已。
所以。
这只是立足于现在、向过去提出问题而巳,徒劳无功。隔着时空差异的手绝对不可能碰触到魔法师的背。她只是把记在自己脑海里的残像描绘出来,对着残像提出空泛的问题而已。
我是什么?我为何而生?我该做些什么?
()
被仔细记录下来的过去。连片断都无法忘却的记忆。
这些东西变成了无可比拟的深沉哀伤,折磨着被留下来的那个人。
所有感觉都被蒙蔽,眼前一片黑暗。
看着那片黑暗里显现的情景拓人想。
一样的。
她跟自己是一样的。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生,找不到自己出生的意义,因此,与日遽增的焦虑感在心底一路延烧
拓人觉得自己似乎了解了什么。
呐喊声穿过了钢铁制成的门。
拓人!
伴随一阵巨响。钢铁打进的门从正中央变形,自墙壁上脱落。
门口被打开了一个空隙,站在那里的不用说也知道是塔娜罗特。
红发的人造魔神毫不犹豫地踏过地上的铁门,直直冲进屋里。
塔娜罗特娇小的身体两侧有鲜艳色彩乱颤飞舞,看起来就好像两手都拿着花束一样,事实上,那些色彩是一击必杀拳套上的电光和火焰。一击必杀拳套已经无法完全抑制处于异常高压状态的魔力,所以一部分的魔力透过安全装置遗漏到外界,变成那些电光火焰。
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出现这种情况了要是塔娜罗特发动攻击的话,真不知道会发挥什么样的威力,这一点连拓人都无法想像。虽说法尔雀这个精灵所拥有的魔力结合度也就是所谓的神格值是其他魔法用具无法相比的,但如果直接被塔娜罗特K到的话,恐怕也不是好玩的。
可是
喵?
塔娜罗特惊讶地呆立在原地。
在她面前一道人影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
拓人?
那是被法尔雀放开的拓人。
看起来似乎没有受什么伤,衣服装备也都拿回来了。虽然说拓人好像非常疲倦、脚步似乎有些无力不过看起来手脚都还完好无缺。
拓人!
塔娜罗特满心欢喜地冲到他身边。
看到自己心里一直挂念的拓人能够平安无事,塔娜罗特松了一口气,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站在拓人身后、露出从容微笑的法尔雀。不其实她有看到,只是她并没有冷静到有能力去思考法尔雀那个不合常理的微笑,以及突然释放拓人的诡异行为。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一个似乎还不足以称之为声音的尖锐声响。
那个有如口哨般的声响从拓人口中响起之后。他周围的色彩突然产生逆转。
塔娜罗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拓人身边出现了十几个巨大的光球,直径大约都在两公尺左右,像陀螺一样高速旋转,散发出像要压倒周围的强光,看起来非常吓人。
这是用来对付神族和魔族的基本攻击魔法魔弹。
和拓人平常施展出来的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