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本人也为了回应众人的期待,而跟在那位学长与前社长身边,尽可能拚命地学习。」
亚瑟像在怀念过去似的,不知不觉话变多了。
「可是,虽然对社团来说这是一件光荣的事,但苏菲亚同学却是不得已才接受这样的改变,而甘心接受副社长的职位。当然『甘心』并不是她说的……我虽然努力想要变得出色,但有时我会想『我真的可以吗?』却得不到答案,我也只能这么想『只得加油了』。虽然我是社长,但是我想尽量听苏菲亚同学的建议,并且将它反映出来。」
亚瑟恳切地说完後,片刻之问三人变得沉默不语。
雕像汩汩地倒出热水的声音,显得格外大声。
然後亚瑟为了消除变得有点沉重的气氛说:
「啊,抱歉抱歉。因为在戏剧社绝对没办法说这些话,刚刚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你们别介意,明天也拜托你们协助练习和帮忙了:—那我先失陪了。」
三人与他道别後,从浴池起身的亚瑟便走了出澡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
拉利感同身受地说,赛隆也以沉重的语气说:
「我们到了五年级,也有很多事要自己决定了……」
「嗯,在这之前你还得决定某些事哦……」
拉利语带神秘地说。
「哦,是什么事?」
尼克很感兴趣地问道。拉利直截了当地回话:
「反正你不会知道的,放心吧,尼克。」
「又来了,改天告诉我吧——我们都足新闻社的嘛。」
「这么一说也是,我们都是今天才加入的,总觉得不写下来奸像会忘记呢。」
「我们来写一首『新闻社之歌』,大家每天早上一起精神饱满地合唱吧?」
尼克面带笑容地说。拉利则指著他的头说:
「尼克,那个毛巾疗法把你变成呆子了哦。」
「哎呀,我该冲掉护发乳了。感谢你提醒我,拉利。」
接著尼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莲蓬头区。
「我等你进军队。」
拉利对著他的背影说话。尼克只摇摇手回应。
「嗯——反正我们还是三年级,还有时间。」
「真的吗?」
拉利对於赛隆的话发出了质问。
赛隆以冒著汗水的正经面孔对著拉利说:
「嗯,真的——大概是——或许是——一定是。」
「……」
拉利思考了几秒後说:
「赛隆……你……」
「什么?」
「其实你泡到头昏眼花了吧?」
「思。」
当赛隆用莲蓬头冲著温水,冷却发热的身体时——
「没有时间……没有时间了……」
此时在另一地,有一名五年级女学生如此喃喃自语。
她独自坐在宿舍房间的桌前,低著头将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抵著额头。
房里的灯光只有一盏小型床头灯。夜晚月亮尚未升起的窗外,只见得到从附近公寓窗户泄出的零星灯光。
脸上长有雀斑的少女头上戴著发圈——
「……」
戏剧社副社长苏菲亚·乌雷利克斯闭上眼睛,冥想了几秒钟後说:
「决定了!我要说!我绝对要跟社长说!」
她睁开眼睛後站了起来,同时表现出她的决心。
「嗯?什么?苏菲。」
几乎同时,擦著头发回到房间的同寝女生问道。
「呀啊!」
苏菲亚吓得差点把发圈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