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死。」
一个人用宛若葬礼寒暄般沉重的语气说道。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那是拉里。
「怎么回事?」
娜塔莉亚立刻开口问道。
拉里眯起蓝色的双眼,表情十分悲伤──
「他想让那个人死……马德库老师知道那个人还活着后,感到十分困扰。混蛋!不像话……」
「哭之前把话说完,小豆丁,我会借给你手帕的。」
「你放心,娜塔,我不会再哭了──对于那个人来说,马德库老师是他唯一的亲人,对吧?警官。」
「嗯。」
「于是,马德库老师……就想到了军人抚恤金。」
「噢──」
哈多雷托立刻醒悟过来,梅格脸上却露出不解的神情。赛隆解释道:
「『怃恤金』是指国家向原军人或其遗属支付的金钱。」
「原来如此……谢谢你,赛隆。」
拉里继续说下去──
「由于列司托奇岛纷争的战场是固定的,所以失踪的人在战争结束一年后便会被当作战死处理。因引,在年三十年的时间里,马德库老师不仅能得到自己的抚恤金,还能以遗属的身份,将弟弟的怃恤金据为己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洛克榭也会向两兄弟支付军人抚恤金。不过,弟弟实际上并没有战死的事如果被国防省知道的话──他就会像其他入籍斯·贝·伊尔的原军人一样,被当作『逃兵』处理,如此一来──」
「怃恤金就会被没收吗?」
听到赛隆的询问,拉里点了点头──
「嗯,三十年的怃恤金恐怕必须全额返还──那可是一大笔钱。」
「你知道得挺详细嘛,金头发。」
听以洁妮的话,拉里继续淡淡地说道:
「祖父告诉过我很多关于军人怃恤金的事。我的祖父在年轻时有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那人在列司托奇岛纷争时担任大尉。他原本在首都做事务工作,但偶尔也会去前线视察,结果被卷入战斗中,下落不明,与他同行的少校在敌方势力领域被己方的散弹枪轰掉了脑袋。最后,军方得出结论──那名大尉为了明哲保身,便杀死了自己的上司,临阵脱逃……」
说到这里,拉里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
「那人有一个秘密入籍的妻子,我的祖父也知道。不过,由于是临阵脱逃,所以国家并没有向他的妻子支付怃恤金……祖父曾经多次进行交涉,认为『他不可能扔下妻子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战死了!』不过……最终还是不行。」
拉里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用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睡在梅格身前的男人,再次深吸一口气说道:
「所以,马德库老师……听到朋友的报告肯定会非常吃惊。他亲自前去确认,知道自己的弟弟果真还活着。他害怕这件事某天会被洛克榭国防省知道,所以只好将弟弟从斯·贝·伊尔硬拽了回来,藏在了这里……弟弟恐怕也知道自己给哥哥添了麻烦,所以才会对哥哥的做法言听计从……」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明白了。」
赛隆点了点头。
「好,有线索了,调查也变得容易了。」
哈多雷托高兴地说道。
「你……认为这样好吗?」
娜塔莉亚侧目望着哈多雷托,开口说道。
哈多雷托干脆地回答道:
「事件会得到解决,当然好了。」
「哎呀哎呀……」
娜塔莉亚耸了耸肩膀。
拉里无力地低声说道:
「马德库老师会因营私舞弊而被逮捕,那个人也可以从这里出去。可是,他必须背负着逃兵的恶名在洛克榭生活。他刚才说过──『我在洛克榭也无处可去』,恐怕就是指这件事。而且,马德库夫人肯定……这……」
说到这里,拉里陷入沉默,尼克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
「这样的结局──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幸福。不过,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娜塔莉亚眯起了眼睛──
「既然这样,也许不揭露这件事比较好……?不,不可能。反正警察已经行动了,这件事在几天之内就会水落石出。」
接着,洁妮用温顺老实的口气说:
「是啊,不同之处仅在于是不是我们揭露的……我没有感觉到责任,即使感觉到也无能为力。」
「…………」
拉里向洁妮瞥了一眼,然后张开了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坐在地上的梅格抬头望向哈多雷托──
「啊啊……那也太惨了……我们还有什么能做的……?」
哈多雷托望着梅格的眼睛,缓慢而又肯定地说道:
「啊……我希望接下来的事交给警察。」
梅格闭上了眼睛──
「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不!」
听到梅格反复地说着这句话,赛隆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否定的回答。
赛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