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多雷托淡淡地说道。
「这不是玩笑!事情真的很复杂!」
听到两个大人之间若无其事的交谈,洁妮忍不住大声插嘴说道。
「我们已经确认,地下有一个神秘男人,而且,马德库老师还教唆那个男人杀死我们,偷走照片的人可能也是他。」
听了洁妮的话,哈多雷托向马德库老师望去。
「是这样吗?老师。」
「怎、怎么可能!──你也是大人,我不希望你会真的相信小孩子的戏言。这个女学生本来就专门写一些胡说八道的新闻!」
「哦……」
哈多雷托向洁妮瞥了一眼。
他先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洁妮,然后向三米远开外流着鼻血的拉里望去。
「我要走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马德库老师说完,便打算转过身去,就在这一瞬间──
「那个金发男生为什么会流血?」
哈多雷托开口问道。
「这个……」
马德库老师立刻变得吞吞吐吐,仍旧流着鼻血的拉里则代为回答道:
「这是刚才被老师打的。」
拉里眼中闪着亮光,缓步走到马德库老师身后,打算阻住他逃跑的道路。
「哦?是这样吗?老师。」
「哎?不,那个──」
「看来是真的了。他的确被人殴打过,这里也只有你和那个女生。她那么瘦小,胳膊又很细,恐怕打不出如此有力的一拳。」
听见哈多雷托的话,洁妮高兴地说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要不要试给你看?」
「不用了。」
拉里在马德库老师身后回答道。
洁妮轻轻举起照相机──
「这里有决定性的证据,只要等照片冲洗出来就知道了。」
「呀……」
马德库老师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哈多雷托则继续穷追不舍──
「这可不行啊,高等学校的老师竟然殴打可爱的学生,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不,他一点儿都不可爱,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洁妮,你给我闭嘴。」
「老师,关于殴打学生一事,我有些问题要问你,请你暂时和我待在一起。如果有什么要事的话,请全部取消。」
「什么!你在说什么?这件事和你毫无关系!这是学校内部的事情!」
「话虽如此,但打伤人并至人流血可是很严重的伤害罪啊──」
哈多雷托将手伸入胸前,取出隐藏在衣服中的挂在脖子上的身份证明。
身份证外壳由薄革制成,哈多雷托熟练地打开折叠的身份证,伸到马德库老师面前。
「哎……?」
「我的身份让我无法对此事置之不理,请你暂时和我待在一起,详细情况以后到了其他地方再说,包括地下的事件。」
马德库老师身体仿佛冻结般地凝固了几秒钟,然后自言自语似地嘀咕道:
「啊……啊、啊啊……完了……」
马德库老师双手抱住脑袋,双膝跪倒在地──
拉里正站在他身后用手帕擦鼻血,哈多雷托的身份证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照片上的哈多雷托身穿黑色制服,上面印着「联邦警察」的字样。
「哎──」
拉里顿时惊讶得呆若木鸡。
接着,拉里握紧手中染血的手帕,不顾从鼻中流出的鲜血,朝着正将身份证塞入怀中的哈多雷托大声叫道:
「你!你竟然故意看着我被他打伤!」
「大家还在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
「在。」
赛隆开口回答。
赛隆、娜塔莉亚和尼克正背靠墙壁,坐在地下室的房间里。
在房间正中央,那个男人早已哭得精疲力竭,如今像一个婴儿般熟睡过去。
梅格则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仿佛在守护那个「婴儿」。
「打扰了。」
说完,哈多雷托从通道里走了进来。
「哎?」
娜塔莉亚看到哈多雷托,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看到如此出人意料的人物登场,尼克和梅格也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拉里和洁妮怎么样了?」
尼克开口问道。
「这就来了。」
「我在这儿呢!」
通道深处传来两人的回答,接着,拉里和洁妮便出现在房间里,站到了哈多雷托身旁。
拉里的T恤上沾着点点血迹,但鼻子已经停止了流血。
「你没事吧?」
赛隆向拉里问道。
「被坏蛋打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只是名誉有些受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的确是马德库老师吧?」
「噢!不愧是赛隆,你是不是从最开始就怀疑他了?」
「嗯,是那个时候没能回答的答案。」
「原来如此──嗯,反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