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嗯,还有一个月以上嘛。赛隆应该能参加吧。」
「你不想看看吗?」
「嗯?」
「那两人会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如何在大家面前跳舞?你不想看看吗?」
「我好想看啊!」
「我就说吧?你也想拍照吧?」
「是啊!」
「好——都我就特别准许你,好好感谢我吧!」
「啊?准许什么?」
「我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懂吗?你果然很笨啊!」
「我知道我很笨。那么,你想表达什么?」
「也就是说——」
「嗯。」
「我在问『你会跳舞吗』。」
赛隆正在睡觉。
在医院的豪华单人房,赛隆平躺在豪华的床上,而且在透过高级窗帘而变得柔和的阳光下,他睡觉时的呼吸很规律。
梅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他的脸。她刚刚把花插进花瓶后就没事可做了,只是默默望着赛隆的脸。
「……」
这次梅格没有睡着。
她一直看着赛隆的睡脸。
当时钟的长针几乎转了一圈,即将指向十二时,有位护士走进房间小声问道:
「麦斯威尔先生?」
护士对转过头来的梅格点头致意。
「情况如何?没有异常吗?」
「嗯,我想应该不要紧。」
「那么,一小时后我会再来。」
护士只留下这句话,便安静地离去。
梅格确认门关上后,视线回到赛隆身上。
接着,两人的眼神交会了。
「哇!」
「……」
「那、那个……这个……」
梅格才刚开口,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真是奇怪的梦啊——」
赛隆平淡地说出内心的话。
「拉利变成了梅格蜜卡同学……这梦真是不可思议呀。」
「这、这不是梦!」
「哇!」
梅格大声说,把赛隆吓了一大跳。
「好痛……」
赛隆的表情因伤口的疼痛略微扭曲。
「啊,对不起……我太大声了,抱歉。我会用正常音量说话的……」
梅格简单说明了与拉利交接的经过,并告诉他自己是来探病的。
「这样啊……谢谢你。花也很漂亮。」
赛隆一脸平静地道谢。
「……」
在这平静之中,梅格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她拚命忍耐,露出了犬齿和尖锐的眼神。
「你在想什么呀!」
她用大概是医院里最大的音量对赛隆大声斥责。
「咦?什么?」
赛隆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直眨眼。
「你知道那样做有多危险吗!你居然冲到快要被刺到的人面前!」
「……啊,原来如此。」
「不是什么原来如此!赛隆同学!你也许会死掉喔!很危险耶!」
「哎呀,实际上伤口并没有那么深,医师也说两周左右就能痊愈——」
「我指的不是这个!」
梅格大喊,两眼同时冒出泪珠。
赛隆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件事,并用很有礼貌的措词平静地问她:
「那个,梅格蜜卡同学……请稍微听我说一下。我有事想告诉你。」
梅格用手指擦拭眼角,便尖锐地回答:
「我会听的!」
「谢谢——我真的认为这样就好了,真的太好了。」
「为什么?」
「因为从结果来看,事情只演变到这种程度就解决了。那可是『就算有人死掉也不奇怪』的状况喔。」
「可是!」
「如果梅格蜜卡同学真的被刺……然后死掉,受害情况就不是现在这样了。我也许会无法原谅自己,然后陪你一起走。」
「什——怎么这样!什么陪我一起走,请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
「即使是地狱,我也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
梅格想要反驳,却在中途察觉了。
「啊……」
她想起去年夏天,她在位于一眼望去都是美丽景色的艾亚可村的珍妮家别墅,看着草原与花圃时,自己曾说过的话。
接着,梅格听到的是贝佐语。
赛隆用笨拙的发音,结结巴巴地、慢慢地,并且确实地说:
「因为我很喜欢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喜欢。」
「既然这样——!」
梅格用贝佐语反驳,不过赛隆听得懂的只有开头几个字。
「!,!我,!」
梅格以猛烈的气势滔滔不绝说着。赛隆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太快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赛隆只用贝佐语这样回答。
「呵。」梅格露出微笑,用非常温柔的语调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