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结论呀。来吧,大家吃甜甜圈。」
赛隆把手仲向位于娜塔莉亚前方的巧克力。
「可以拿吗?」
「请吃请吃。」
赛隆得到允许后,将巧克力送入口中。
当他吃完时,拉利便问他:
「你有什么看法呢?」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赛隆身上。
「目前还不能说。」
赛隆老实回答。
「唔?」
拉利歪着头。
「什么意思呀?」
娜塔莉亚说了。
「感觉不寻常喔。」
珍妮也不满地说道。
尼克沉默地露出笑容。
「那算什么呀!」
只有梅格感到生气。
「我难得能参与社团活动,所以希望你能发表意见!」
「……」
赛隆沉默不语,梅格便更加不满。
「至少,大家都想解决这个问题。我认为赛隆同学也应该清楚地说出想法!」
接着,赛隆又过分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关于你的意见,我有时并无法赞成。」
「那是什么意思啊!」
梅格再度被激怒。
赛隆身旁的拉利搔着头,像是在说「真是的」。
然后,梅格与赛隆仍持续着意见分歧的对话。
「赛隆同学太狡猾了!虽然我非常认同你的聪明才智,但你如果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是很好吗!」
「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那是为什么呢?」
「关于这一点,目前也还不能说。」
「那么,要到何时才能说呢?」
「我不知道,情报还不够。」
「赛隆同学想站在哪一边呢?是布丽姬特学姊那边吗?还是肯尼斯学长呢?」
「根据现状,我不打算回答。」
「不过,你如果像昨天那样被布丽姬特学姊亲了,就会偏袒她那边吧?」
「并不会。」
「难以置信!还有,你昨天跟学姊谈了什么呢?」
「现在不能说。」
「你果然要偏袒她不是吗?因为被她亲了吗?」
梅格怒气的矛头逐渐偏离,娜塔莉亚见状对珍妮使眼色,表示差不多该塞颗巧克力到梅格的嘴里了。
「我是为了肯尼斯学长,才想破坏这件婚事!」
梅格做了奠名的声明。
「虽然肯尼斯学长的精神霸凌嫌疑还没洗清,不过,假设暂时不提那件事,明确地说,我是站在肯尼斯学长那一边的。」
「……」
赛隆默默地听着。
「如果要我老实说,我甚至认为肯尼斯学长明天就会洗清精神霸凌的嫌疑!这不是结论,而是我的预测!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肯尼斯学长是清白的!」
虽然毫无根据,而且梅格也不是什么法官,但她还是断言。她露出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大大的眼睛泛着泪光。
社员们看到这幅景象,娜塔莉亚、尼克、珍妮依序做了相当含糊的回答:
「哎呀……但愿如此呀。」
「我们不能否定这种可能性呀。」
「就是说啊。」
拉利则聪明地保持沉默。
「赛隆同学站在哪一边呢?请清楚地说出来!」
「站在你那边喔。」——拉利虽然知道答案,但没有说。
「无法把话说清楚的人就算被当成没有意见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一直面无表情的赛隆因为这席话而露出忧郁神情。
拉利瞥了赛隆一眼,并想像赛隆现在有多纠葛,但他仍然什么都没说。
「……」
寂静的几秒钟过去,赛隆有如呻吟般开口:
「老实说——我认为我也跟你一样,是站在肯尼斯学长这边的。」
「咦?什么?」
梅格反问,其他社员们的感想似乎也一样,并露出惊讶的表情。
「喂,赛隆同学刚才说了什么呀?」
「硬要选的话,我也是肯尼斯学长的同伴。这是指在硬要选的情况下。」
赛隆重复说了一次。
「……」
梅格说不出话来。
相对的,珍妮说:
「真令人惊讶,你一开始就是那样想的吧。」
接着,娜塔莉亚说:
「你又独自在思考些什么吗?这个色狼。」
尼克也跟着说:
「『色狼』就先不提,果然如此呀。真像赛隆的作风啊。」
然后拉利也说:
「是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既然是赛隆,如果没有什么决定性证据,就不会急着做出结论,而是会暂且观察情况,不是吗?」
赛隆点点头。
「喂喂,拉利,你说了一句很棒的话喔!」
娜塔莉亚睁大双眼,双手拿着甜
甜圈。
「吃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