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持续大笑。
「你真有一套呢。」
尼克也笑着说。
「能清楚表达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珍妮接着说出感想。
「……」
赛隆依旧保持沉默,并喝着茶。
娜塔莉亚大笑完,紧紧抓住坐在身旁的库尔特肩膀。
「不过,少年,不久之后对方尝真了,你也就必须和所有人交往。那是考验你的时刻。唯独约会撞期这种事,你可别做喔。」
即使被对他来说很巨大的娜塔莉亚抱住,库尔特也没有动。
「到时候再说吧,娜夏姊。只要和大家一起好好相处就行了!」
「嗯,说得好!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你了!」
「怎么这样,我还没成才呀!师父!」
「年轻人呀,踏上旅途吧!对了……去西方吧!」
「最近我才刚回老家喔!师父。」
「不然就去东方吧!旅行会让少年转变为男人……」
「……」
拉利对这样的对话感到非常吃惊,将茶倒入赛隆的杯子里,赛隆轻轻点头道谢。
「话说回来——我有件事想问。」
库尔特忽然改变话题。
「那个……」
他稍微犹豫后,只朝向珍妮。
接着突然切换成贝佐语问道:
「最近姊姊看起来有点奇怪,琼斯学姊有什么线索吗?」
娜塔莉亚、拉利及尼克都愣住了。
「唔!」
正在学习贝佐语的赛隆理解「姊姊」与「看起来奇怪」的意思,并惊讶地颤抖。
相当懂贝佐语的珍妮如此回答:
「如果你试着用洛克榭语问大家同样问题,你应该就能得到答案吧。新闻社的事应该要试着问新闻社全部的人。」
「我会这么做的,谢谢你。」
库尔特很有礼貌地道谢,然后用洛克榭语说道:
「那个……最近梅格蜜卡姊姊很奇怪喔!大家知道为什么吗?知道吗?已经知道了吗?」
娜塔莉亚、拉利还有尼克面面相觑。
娜塔莉亚说:
「什么嘛,原来是这种事啊。你突然用贝佐语跟社长交谈,我还以为你们一定会送我什么食物来做为惊喜礼物呢!」
「娜塔莉亚说的话,你可以尽情忽略喔,库尔特——『奇怪』指的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梅格蜜卡同学在合唱团很忙,最近完全没有过来这边,所以我不太清楚。」
「这个嘛,是从今年开学后开始的。在那之前,她会跟我还有约翰说很多新闻社的事,但现在突然不说了。」
「嗯,然后呢?」
珍妮问道。
「新闻社的事非常有趣,我和约翰都很期待,但姊姊却完全不说了,所以我觉得很遗憾。我有问姊姊『为什么』喔。」
「然后呢,梅格蜜卡怎么回答?」
尼克问道。
「姊姊不肯好好回答。如果是平常,明明不会这样,很奇怪喔。而且,她好像没精神。」
「真为姊姊着想呀。」
珍妮嘟哝了一句。
「如果是赛隆哥,会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姊姊变得有精神吗?」
库尔特直接提问。
「这……这个嘛,我不晓得呀。」
赛隆微微摇头。
「库尔特,为什么你会说『如果是赛隆哥』呢?」
尼克问道。
「因为,梅格蜜卡姊姊说新闻社的事情时,最常提到的就是赛隆哥喔。姊姊夸奖赛隆哥『头脑很好,不管问什么他都会回答』。不过,现在我只要稍微问到赛隆哥,她就会认真地生气说『跟赛隆同学没有关系』。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认为,如果是赛隆哥,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
爱恋少女的十五岁少年,呆呆望着这名担心姊姊的十二岁少年。
「我、我去一下厕所……』
赛隆静静站起身直接溜走,迅速离开社办。
「啊……」
「哎呀哎呀。」
「茶喝太多了喔。」
「那个笨蛋。」
拉利、娜塔莉亚、尼克、珍妮依序说道。
「大家怎么了?」
库尔特看到大家的反应,搞不懂状况,只能愣在那。
娜塔莉亚以温柔的语调对库尔特说:
「这个嘛,我说库尔特啊,只要到你姊姊那样的年纪,有些事就会无法对家人说,或希望家人不要管。而且,这种事也是会突然发生的。在你姊姊心中,应该也会对无法做出结论感到苦恼吧。所以,直到本人愿意主动开口前,暂时不要过度追问,这也是所谓的家人喔。温柔的你们应该办得到吧?暂时避免谈论新闻社与赛隆的话题。当然,今天来这里的事也最好不要说。」
「嗯,我懂了,我会的。我也会告诉约翰。非常谢谢你!」
库尔特对师父的话表示同意。
「大家再见!谢谢你们的茶和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