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建筑也是破烂不堪,而且电梯也经常故障,隔壁住的可
能是不太好应付的老太婆,或是吵闹的年轻人。」
接着尼克说:
「即使有人认为狭窄的后巷很棒,但有些地方却充斥着垃圾与野狗。特别是生活中必须开车的人,连个停车场都找不到。虽然有人说,停车时要撞上保险杆才符合首都的风格,但那其实只是找不到地方停车罢了,并没有人真的想那么做。而且大马路上整年都在塞车,就连物价也毫无疑问是洛克榭境内最高的。」
最后拉利说:
「首都也被说是整个联邦中人际关系最冷漠的地方喔。没有能够谈论同样烦恼的人,那真的很难受呢。」
虽然大家都严厉地批评,但你认为正是因为住在这里,才会有这样的意见吧。
如果不知道这些问题,只是怀着憧憬来到首都,在现实生活中被打垮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都懂了。我知道我在这里一个月后就要回去,所以感到非常开心,一点也不痛苦。」
你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情。
接着,梅格蜜卡以坚强的表情说:
「我也觉得能听到这些是很幸运的。因为我不是『带着憧憬』『独自』来到首都,所以才会得到许多帮助吧。」
原来如此。对这个人来说,这里完全像是国外。她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因为父亲的工作才来到这里。她认为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起是件很棒的事。
尽管你觉得这件事不能写成报导,但你还是做了笔记。一旁的梅格蜜卡也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些东西。
珍妮用相机拍下了你跟梅格蜜卡。她说:
「那么,差不多该往下一站了吧?」
「下一站是哪里呀?社长。」
「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午餐喔。」
「哇喔!」
尽管娜塔莉亚一路上吃了那么多食物,但她还是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开心地扭动身体。
这个人的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虽然有点远,不过我会带大家去好吃的餐厅。路上也许会塞车,要上厕所的人趁现在赶快去吧。」
「是的,我要去。」
只有你举起手。
「车子还要一会儿才会来,所以慢慢来就行了。」
珍妮说完,你便独自前往厕所。离这里最近的厕所位在国立图书馆的入口旁。
当你上完厕所,走在天花板很高的图书馆宽敞大厅时,有一名男子向你搭话:
「这位同学。」
你一回过头,便看到一名看起来大概三十五到四十岁的男子站在那里。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戴着无框的椭圆眼镜,看起来温和又冷静。
乍看之下,他并不像可疑人士。你觉得他看起来像是一名学者。
你当然无法光靠外表就判断出这个人是何许人也。别看这个人长这样,说不定他是一个已经击毙好几人的厉害杀手呢。
暂且不谈离奇的想像,你想着不管他在这里问生长于拉普脱亚共和国的自己什么问题,都不能指望得到明确的回答吧。你觉得发问者有点可怜。
不过既然被问了,你还是回答对方:
「是的,有什么事吗?」
男子说:
「你穿着拉普脱亚共和国的学校制服,我觉得很惊讶,便忍不住向你搭话了。」
你对此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知道?虽然有一刹那你觉得很讶异,但又随即想起:「这么说来,国旗一直都绣在左臂上。」
你有点开心并以祖国为荣,大方地回答:
「是的!我是来自拉普脱亚共和国的短期公费留学生。虽然只有这个月,不过我正就读首都的高等学校。」
那名男子眯起眼镜下的双眼。
「是吗?那是好事呢。我过去曾经住在拉普脱亚共和国。」
「是吗?」
你有点吃惊。
「是的。教育部的徽章真令人怀念呀。」
他接着又说了这些话,你便确信那是真的。
教育部的徽章不仅会绣在制服上,把你载到机场的车子,以及在学校内使用的物品上都印有这个图样。拉普脱亚共和国的国民应该没有人不认识这个徽章。
不过如果是在国外,应该是几乎没有人会知道。
虽然你不知道这个人何时在拉普脱亚共和国住了多久,但那应该是令他怀念的过去。
「除了大都市以外,我觉得拉普脱亚没有什么改变。请你务必再去拜访。」
你打从内心如此说道。
「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够去拜访。」
这名男子也用富有感情的话来回答。
「把你叫住真是抱歉呀。你一定有交到朋友吧。」
「嗯,是的。那么,先告辞了。」
你与戴眼镜的男性就此告别。
你朝出口走去并心想——
你连他的名字与过去的人生都不知道。
今后也不会知道。除非发生了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