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嗯。」「完全不相信。」
两人很干脆地同意,珍妮则微微地鼓起脸颊。
「没想到真的成了报导用的照片……唉,算了。」
「不过,我比较喜欢现在的社长喔。」
娜塔莉亚如此说道。珍妮斜眼瞄她说:
「嗯,这是客套话吗?」
「不,我是非常认真的,现在这个样子很适合你喔。」
「那真是多谢了。不过,我并不会特别讨厌长头发跟洋娃娃。当时我的父母既严格又温柔,而且佣人、女仆跟周围的人也全是好人。」
珍妮的眼睛望着远方的天空。
「现在也一样。」
随即又将视线移回来。
「我明白。」
娜塔莉亚说道,接着又问:
「即使如此也要剪掉头发,这种心境的变化是来自?」
「那不是只有一种可能吗?」
珍妮立刻回答。
「……」「……」
娜塔莉亚与尼克同时看着珍妮。
这两人刚好坐在两端,像是用视线夹攻珍妮一样。珍妮左右摇头,来回看着来自两边的视线。
「什么嘛?你们都露出那种像是看到外星人的眼神。」
「社长……」
娜塔莉亚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
「很、很难受对吧……没关系,不用勉强说出来……」
尼克也非常感伤地说: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真是的!是你们叫我说,我才说的耶!」
珍妮笑着大喊。
「是吗?嗯,被你这么一说,似乎是这样没错。」
「的确是,我也恢复记忆了。」
「真是的——唉,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啊。」
「不,我还没完全明白——你失恋的对象是?」
珍妮听了立刻回答:
「是我堂哥。」
「哎呀——」
娜塔莉亚微微提高声调。
「好像有点意外?又好像还好……既然是温室里的花朵,读的又是女校,那么除了亲戚以外,是无法结识异性的。」
「算是吧。」
「那你那位堂哥几岁呢?」
「他比我大六岁,所以当时应该是十八岁吧。」
「喔。嗯,这个年纪感觉既可靠又帅气呢。」
「什么嘛?你有经验吗?」
「完全没有——倒不如说,我几乎没有亲戚。」
「是吗?」
「是呀。我父亲不顾当时很富裕的老家反对,以音乐家为目标,所以很年轻就被逐出家门了。史坦贝克是我母亲的姓氏。因为母亲的父母死得早,所以她似乎也是挺辛苦的。不过,父母两人的才华都受到赏识,所以能靠公费就读音乐学校。」
「真厉害啊。」
尼克感兴趣地说。
「嗯,毕竟是我的父母呀。」
娜塔莉亚很干脆地说道。
「后来,他们两人一起参加比赛,夺得冠军,在洛克榭变得很有名,父亲的老家随即寄来一封信,信上写着『我就勉为其难地恢复你的身分。回家改回名字,并协助我提升老家的名声吧』这种狂妄的内容——」
「结果呢?」
「据说父亲用世界上最优雅的表达方式回了一封信表示:『啊?事到如今你还想说啥!别开玩笑了,你这个混帐东西!谁会理那种鬼扯蛋啊,呆子!别再跟我联络了!倒不如说,你们全都赶快下地狱吧!』所以我没有祖父母,也没有堂兄弟姐妹。」
「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珍妮感到佩服地喃喃说道。
「其实我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说。」
尼克在一旁轻松地说着。
「不过,那跟寂寞是不同的——对了,刚刚是轮到社长说话吧,抱歉抱歉。」
「……嗯,不过我想你们大概也猜到了吧?」
珍妮问道。
「嗯。」
娜塔莉亚点点头。
「所以我们想听社长说当时发生的事。放心吧,你有开口的权利。」
「不是『义务』?」
「是『权利』。不愉快的过去只有在说出口后,才会成为往事。」
※※※
「答案是『二』。缄默权是从这年才开始被承认的。」
赛隆说着并将号码填入答案卷。六个答案栏全都被填满了。
检查点前并没有其他学生。
「好!接下来只要回到终点就可以了。」
拉利开心地说着,并看看手表。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已经快过一个小时了。
「我们快步走回去吧。为了避免走错路,我们沿着漫步道走。」
「了解。」「我知道了。」
梅格与赛隆两人回答。
梅格的手上拿着细长的保温瓶。她将温茶倒进杯盖中,津津有味地喝下后,随即开口:
「赛隆同学也喝吧。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