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什么?」
「那个,你怎么没有和史黛拉同学在一起。」
「嗯,刚才道别后就分开了。她说因为放学后车子来接她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所以不能太过悠哉。听说因为同样的理由,她也没有参加社团——要喝茶吗?我去泡咯。」
「我要喝,谢谢。」
拉利以一贯的流畅动作开始泡起茶来。
赛隆向人在厨房的拉利传达了目前唯一得知的情报,也就是尼克告诉大家的那件事。
「喔,那件事啊。午餐时间我也跟她确认过了。果真是那样呀,可以算是于世隔绝的温室花朵吧。」
「那——就没有任何新的情报了。」
「期待社长吧!」
拉利手里拿着茶壶走向沙发。连中午也没露面的珍妮,看来应该正运用她的能力及休息时间在校园内到处转悠。
赛隆没有询问任何关于午餐时的约会情形,只对拉利帮他倒茶表示感谢。
「谢谢。」
倒完两人份的茶后,拉利看到桌上摆了一本书。
「喔,这不是惠特菲尔的商品目录吗!而且还是这个月的!赛隆这是你的吗?我可以看下吗?」
「我想应该可以拿来当作参考资料,便请求母亲寄来给我。今天早上送到的,请看吧。」
拉利很开心的开始翻阅目录。
接着他把整本目录翻开来放在桌上,并转动九十度,指着上面其中一只手表说:
「如果我要买,还是会选这支啊!可潜水一百公尺的防水表!不但是自动上弦的,还附有日期,而且靠着单向转盘计时器,连经过了多少时间都能知道。和供应给军队的手表是同样款式,不过太贵了!」
赛隆也看着目录说:
「这只有二十四时制的时针,用来表示第二失去似乎很方便呢。由于也有转盘计时器,所以连第三十区也能表示吧?」
「赛隆的老家刚好没有时差对吧?」
「对啊,不过到远地旅行似乎很方便,而且今后只要打飞机,一下子就能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只是我现在已经有一只手表了,所以不需要。」
拉里继续翻页,然后盯着页面看。
「最后的地方记载了到目前为止公司的历史——嗯,关于『内部斗争』这方面果然完全没有提到呀。」
「那是当然的。这件事尼克也有提过,你知道当时的情况吗?」
带龙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拉利便回答:
「常有的事啊。创立者逝世后,两个儿子都想以自己的方式来经营公司,便产生了对了。从结果来看,就是某一方赢了。」
「也就是史黛拉的祖父吗?」
「没错。另一方便断绝关系,据说因为太过愤怒,连惠特菲尔这个姓氏都舍弃了。而且马上开了另一家钟表公司。只不过——」
「经营不顺利?」
「似乎是这样。因为离开的那个人不是钟表技师,所以虽然他想以重视经营管理的方针来制造手表,但还是无法制造出能够受众人欢迎的出色手表。于是那个人便放弃制造手表,转向其他事业。据说他后来很成功,至于是什么企业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的确是具备了经营方面的才能。」
「原来如此……这件事很有意思。」
「嗯,听说那两家到现在还是水火不容呢。他们参加企业家团体活动时,周遭的人似乎为了避免他们碰头,总是提心吊胆的留意四周。」
「那样做也不奇怪啊……经营公司是很辛苦的。」
赛隆沉重的说着。这时社长回到了社办。
「呼——我回来了——还是只有你们呀。」
「欢迎回来,珍妮。」
「唷,社长,有茶可以喝喔。没那么烫了,温度正适合入口。」
珍妮关上门并且锁上,然后往沙发上一坐。接着拿起茶杯说:
「先让我听听你们的报告吧。」
拉里说了学生餐厅的事;赛隆则表示史黛拉确实是惠特菲尔公司的千金。真你听了两人的报告后说:
「嗯。那么,果然还是我要说的情报比较多呀……」
「很不愧是真是。知道不少情报了对吧?」
「嗯,这种情报都有。只不过——」
珍妮语调稍微一沉:
「是件令人不太高兴的事喔。」
「唔。」「……」
拉力表情严肃,赛隆则跟平常一样。
「虽然现在大家都不在,不过我还是要说——首先,你们两个中午在学生餐厅调查的消息可说是已经传开来了,成为校园里一大话题,就连教职员办公司是也不例外。」
「啥!什么跟什么呀!」
拉里怒气冲天地说。赛隆则皱起眉头问道:
「如果是有许多学生目击,我还可以理解,但为何连教职员办公室都会知道呢?」
「这件事有点怪喔。」
「『怪』是指?」
「我刚才为了确认此事是否为假消息,所以去了教职员工办公室一趟,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