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便走了回去。
“嗯……那个那个……哥哥,可以先跟往常一样吗?”
“好啊。”
我坐在床沿,两腿朝左右打开,夜月从旋转椅站了起来并走向我,轻轻地坐在我左右大腿上。在她耳边像是低语般问着她:“嗯?怎么了?”
“那个——”
夜月的语气跟平常比起来显得更加幼稚。从小学开始就是这样,每次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讲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因为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讲,所以非得要像这样从后面抱着她才行。
“先前课外活动的时候,我到三年级的教室去了。”
“嗯。”
“我看到哥哥了。”
“喔?那时你叫我一下就好了啊!”
“可是……那时候你跟同学在一起……而且好像聊的很开心的样子,我怕会吵到你们……”
喔……我明白夜月要讲什么事了.凭我们兄妹俩的默契,我需要听到最后大概也了解对方想讲什么.接着夜月像是下定决心般,稍微转向我这边问道:
“哥,那个女生是谁啊?”
(呃……这个嘛。)
大概是在讲琴原吧。以现在升上三年级的五月这个时间点来看,其中有机会跟我“聊得很开心”的女孩子,虽然也有可能是病院坂。不过,在百忙之中课外活动的时间,而且是在三年级的教室附近被看到的话,应该可以排除这个可能性。接下来该怎么说呢?“推说忘了名字然后装做不在意的样子”的提案一提出后马上就被否决了,这时候推说不知道名字实在太怪了,而且这样装傻的意图也太明显了。虽然装傻也可以蒙混过去,不过我可不想被认为是故意装傻。
“我同学,琴原莉莉丝。”
“哥你怎么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你跟她有那么熟吗?”
“……这——”
看来是反效果,不对,不是这样,对现在的夜月而言,不管我怎么解释也都是反效果吧。不过话说回来,不好好解释也不行,什么都不说是最糟的选择,只有沉默是不被允许的。
“也没说多熟啦,只是朋友的朋友罢了。那个,我不是说过吗?关于箱彦的事……就是剑道社社长迎槻箱彦。她是他的朋友啦,不是我的。”
“什么箱彦……我没听过啦!”
夜月像是闹别扭似地嘟起嘴来,不过这是好征兆。如果我在那边拼老命地辩解,反而会让她觉得奇怪,看着夜月的反应,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总之,我跟那家伙还没熟到当朋友的程度啦,只是偶尔我会借她作业抄而已。至于你看到的,那个我跟她讲话的现场,只能说是相当罕见的光景了。夜月小姐,您真幸运啊。”
“你叫那个人是‘那家伙’?”
夜月说:
“你们很熟嘛,不管怎么说都……”
“不,不是这样。”
“夜月有点不喜欢哥哥这样……跟其他女生讲话……呢。”
虽然夜月还是用她一贯谨慎的语气,不过她还是明白地讲出来。因为她不是面向我,所以我不知道她是用怎样的表情在说那一段话。我只能再度发出“啊啊……”的声音,一面咀嚼着胸中那股苦涩的感觉。我又再一次,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夜月吗?这不就跟小学那时一样吗?真是的,我真讨厌自己。为什么我要借功课给琴原抄呢,让她被老师骂不就好了吗?让琴原那家伙在课堂上不会丢脸,与让夜月因烦恼而陷入忧愁,我完全搞错这两件事的重要性了,真是因小失大。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就无法挽回。我不会后悔,也不能后悔。因为接下来必须考虑的是:“在这里”、“现在”、“就在这里”要如何不伤害夜月的心,
“啊……”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看待目前无言我的我,虽然她还是背对着我,不过夜月连忙慌张地说:“对不起。”
“刚才……我好像有点任性喔?”
“相当任性。”
“相当……”
“超级任性。”
“超级?”
“DiMolto(注九)。”
“意大利话——”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了。”
我将至今只是轻轻抱住夜月的手臂稍稍施力,像是要包紧他一般,并将身体紧靠在夜月的背上。我清楚地看见她肩胛骨的形状,虽然夜月是那么地脆弱,但我还是不知不觉地陶醉在她那份像是融化般的柔软中。
“只要是夜月讨厌的事我都不会去做。”
“……你还不是随便进我的房间!”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
“我会跟那家伙断绝关系。”
“不,不用那样也……”
“啾。”
我轻吻了夜月的脸颊,夜月因为惊吓而一动不动。这时我将手臂绕过夜月的身体,轻轻地移开并下了床。
“我去洗澡啰,你记得等头发干了再睡喔。”
“那,那个!”
连耳根子都红通通的夜月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