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件事是徒劳无功的哟,南同学!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还有杵在那边的你!没错、就是你!可恶的‘光之阿樱’!为什么老是待在那边看我们呢?啊、啊!喂、喂!大家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无论身经百战的纸战士“樱之海”多厉害,被形容为“手指技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境界”的“操纵术”有多么巧妙,正所谓寡不敌众,看来定难逃“出界落败”一途了。我已经陷入一筹莫展的绝境。
“既、既然这样!!”
但是这正是个机会。我和朵库萝所发明的“格尔尼卡☆纸相扑”游戏,和一般的纸相扑完全不一样。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的纸相扑真正面貌!!
“翻开‘战略卡’!发动‘死诸葛走生仲达’!!”
我气势十足地翻开盖在面前的卡片!!
从这里开始才是胜负的关键!这套游戏可以搭配制造各种效果的“战略卡”,只要运用得宜,就算是一口气扭转形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这次所使用的“死诸葛走生仲达”就是一张拥有【瞬间移动到与自己对峙的战士背后】效果的卡片!!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
来、我们走吧,“樱之海”!瞬间绕到逼近你的纸战士背后,把他们一口气赶出界外!!
“预备、行动!!”
就在我确信自己获得胜利、把手伸向“樱之海”的瞬间:
“翻开‘战略卡’。”
将手指搭在面前“战略卡”上的人是——
“南、南同学……?”
“发动‘泥泞’,让阿樱的‘死诸葛走生仲达’失效。”
南同学使用卡片的力量,狠狠打了我企图移动斗士的手。
“咦、咦咦咦!?”
不仅如此。
“翻开‘战斗卡’!对阿樱施展‘摇摆架出’&‘重点走光’的连击!”(哦哦,是‘重点’啊!!是‘走光’嗳!!“被猩猩船长拖走……”)
“等、等一下,朵库萝!!”
如果说“战略卡”是针对“土俵”战况生效的卡片,那么“战斗卡”便是针对操纵“斗士”的“操纵者”、也就是针对我本身生效的卡片!在“摇摆架出”&“重点走光”的连击之下,我被迫得把敲打“弹台”的手指从两只减为一只,还得把双脚的袜子脱掉!
“哇、哇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两只袜子都脱掉的我不禁焦急万分。按道理说,敲打“弹台”的手指越多越有利。沦为一阳指的我再次陷入绝境……!
“这个时候使用战略卡‘阿·哞’怎样?”
唯一置身于我的包围网之外、在“土俵”采取旁观姿态的“极刑丸”的“操纵者”,“光之阿樱”竟然给我建议!?
“嗯?使用‘阿·哞’……?”
“阿·哞”的效果是终极反击。只要使用它,就可以把朵库萝用来对付我的卡片效果原封不动反击回去……
“我有那张卡片吗?呃……啊、啊、真的有!我有‘阿·哞’哟!”
差点看漏了!只要有这个的话,我就可以用“摇晃架出”&“重点走光”的连击来对付朵库萝了!也就是说,我不但可以让她变成一阳指,并且当场把袜子脱掉……!
“来吧,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谢谢你告诉我,‘光之阿樱’!!”
就在我准备把手上的“阿·哞”打出去的瞬间——……
“咦?等、等一下!?好像不太对劲!为什么我会接受‘光之阿樱’的建议!?这种友谊是要不得的啊!肯定有问题!?‘我是你企图取而代之的对象’哟!?所以现在的你应该是我的敌人才对啊!”
——自从“光之阿樱”坦白说出“草壁樱·覆盖人作战”之后,日子过得相当快,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不过直到此刻,我仍然存在于“这边的世界”。
“对啊!为什么大家会跟他打成一片呢!?现在可不是和谐地玩游戏的时候啊!因为我说不定立刻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哟!!”
“是你自己找大家一起玩的。”
“宫、宫本,你说什么!?我、我……对!我是为了让他失去戒心!因为我已经一次又一次,不晓得跟大家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光之阿樱’是‘露露提耶’派来的新刺客,也是侵略者哟?所以我乍看之下好像满不在乎,但其实全都是假装的!没错!就将它命名为‘(害群之马)作战’好了!”
“在那之前先当朋友不好吗?”
“不好!田边同学,你把我这个人的存在当成什么!?你知不知道在三天之前,我在那个图书馆里遇到多么紧迫的状况!?真是太可怕了!!”
“知道了,快一点。”
“你真的知道吗,南同学!?”
始终目不转睛盯着“土俵”的南同学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枉费我气喘吁吁向大家说明原委,大家却无动于衷照常玩乐!
“对了,为什么南同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把手指放在卡片上呢?嗯?才没有?别管那么多了,快点打……?真、真的吗?南同学真的没行任何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