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航员一样哭哭啼啼。
头上是降雨机率0%的蔚蓝天空。
公园里吹着清爽的凉风,在这种天气埋下时空胶囊,可以说是再适合也不过。
“那么,那个就是时空胶囊吗?”
昨天才成立的“在阿巴朗契公园地下深处埋入时空胶囊会”之“第1号会员”南同学如此问道。
“嗯,我在寻找密闭性良好的容器时,莎库萝给了我这个。”
我拿起脚边的“蛋形金属球”。大小和电锅差不多,内部有足够空间放进大家的信。
“那个胶囊叫做‘耐无柩壳·格拉斯特贝利尔’,是残斯借给我的。他说不管是任何东西,凡是放进这个时空胶囊里的‘回忆之物’,无论经过多久都不会褪色……”
一身纯白军服装扮的天使妹妹莎库萝一边将塑胶布铺在草地上,一边详细说明。唉呀呀,没想到那个残斯也有像样的道具。
“不过这里是公园,我们可以擅自在这里挖洞吗?”
从南同学的对面、总觉得好像是紧追着我而来的是“第2号会员”田边同学。
“没、没问题的!”
大概是听到田边同学的问题,身为“阿巴朗契公园”主人的莎芭多在荡秋千的摆动下以忽高忽低的声音加以回答。
“因为这里是莎芭多的宫殿哟!?”
“不对,这里是市公所或县政府所管理的公园吧……?”
“阿樱,这个胶囊要等几年以后才可以打开啊?”
真受不了,大家除了发问之外就没其他事情可做了吗?我往声音的方向回头望去,站在那里的是我的好友、同时也是“第5号会员”宫本。在他身旁将“准备放进胶囊的信”——也就是所谓的“时空信”紧紧握在胸前的“第6号会员”千绘里也把视线转过来。
“啊、嗯,大概是十年后吧。这样应该可以吧?”
“喔、说到二十四岁,差不多是进入社会开始打拼的时候。”
“我记得宫本的梦想是成为记者对吧?嗯,只要好好努力,梦想一定会实现。”
“怎么了,阿樱?死板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念台词一样。”
“对了对了,阿樱在‘时空信’里写了什么?”
“这、这个嘛……!”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从秋千上下来的天使少女,就坐在我的面前。在便服打扮的会员当中更是格外引人注目的朵库萝,顶着闪闪发亮的光环,歪着头问我。
“那是十年后的乐趣哟!”
请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写了一封“给十年后的我”的信,准备将它放进时空胶囊里面。
“长大成人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未来的自己提出的合理疑问,让我的心噗咚噗咚狂跳起来。尤其是写到“请问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谁……?”等关于“给十年后的草壁樱的一百问”之时,下笔的犀利程度更是达到姐姐。最后放进信封里的,还包括一封写给十年后一定会在我身边的“第3号会员”静希的告白信!要幸福喔!实在是太热情了,十年后的我!真是羡慕你——!!
“啊、朵库萝!?你抢走我的信做什么!?不可以偷看别人的信——喂,等、等一下!!谁来帮我抓住她啊!!可恶!给我站住……!”
(中间省略)
“呼……呼……喔……现在看的话、时空胶囊岂不是、失去意义了吗?对不对?”
我好不容易才从天使少女的手上抢到信,一副快断气的模样倒在草地上。
“阿樱,你还好吧?”
好友宫本来到我身边,以一脸诧异的表情俯看我。
“还、还好……”
“除了信以外,其他想放进时空胶囊里的东西也可以放进去吗,阿樱?”
谁?那声呼唤只是震动我的耳膜,但使我身体内部瞬间热了起来的女孩是谁?答案就是——静希。
“啊、嗯!静希想放什么东西进去?”
我立刻站起来,往站在时空胶囊造型的魔法道具“耐无柩壳·格拉斯特贝利尔”前方看着我的静希走去。
“其实、这是一瓶酒……”
我看见静希的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纸袋。
“酒!?”
“因为十年之后,我们就可以喝酒了。这瓶小瓶白兰地,是我爸爸叫我带的……”
望着有些难为情的单恋对象,我如此回应:
“原来准备那瓶酒,是打算在十年之后和我一起举杯庆祝啊。”
抱歉,其实我真正说出口的话是:“原来如此,真让人期待呢!”不过这句台词还是一样简洁有力!
于是静希以有点害羞的微笑说道:
“除了信以外,阿樱还想放什么进去?”
“呃呃,是一个礼拜前到今天为止的报纸……我想这个东西,一定会让人感到怀念。”
我把装着家中报纸的袋子拿给静希看。没想到草壁樱是个出乎意外的社会派。
“唉呀?阿樱不把那本日记放进去吗?”
朵库萝拉着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