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的阿樱……”
回过神来之后,我立刻想起有件事情必须跟红着脸颊,陶醉地戳着我胸膛的天使少女说清楚。
“就,就算那样,让我一直穿成这样也太过分了,朵库萝!快把刚才抢走的衣服还给我呀!其他人在结束以后,都马上换回便服了说!”
“可是,人家很高兴哟……”
“喂!为什么在我面前蹲下来呢!?朵库萝你这个大色狼!‘兜裆布’可是内裤哟!真的是很丢脸耶!”
我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却看到天使少女脸泛红晕地转向少年:
“才,才不是!我才不是大色狼!因为,我也跟阿樱一样……”
“咦?什么一样?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兜裆布看……呃,朵朵库萝?难道说、在浴衣下面……为什么!?你的脸怎么涨得红通通的呢!?咦……?连莎库萝也是面红耳赤……难不成,莎库萝的底下也是……”
“快点,快点啦,阿樱!!那边有卖棉花糖的摊贩哟——!?”
“等,等等我啊,朵库萝!别把话题岔开,快点老实回答我!还有,给我一点换衣服的时间啊……!”
——这就是“夏目祭”,以及少年和少女的故事。
★1★
日本祭典系列其之②
热闹的喧哗声透过拱廊反射,以独特的回音包围笼罩整个商店街。
抬头一看,从天花板垂下一幅幅附近的少学生为辽次祭典所制作的大型壁画装饰,周遭也宛如架桥一样挂着许多充满“夏目祭”色彩的浓橙色旗帜与布幔。
在这个男女老幼来来往往的“祭典模式”的“啊卡迪亚商店街”中央位置,终于追上朵库萝和莎库萝,得以和他们并肩而行的我开口了:
“朵库萝,听我说——”
我向手上拿着小小的红公束口袋,不停甩动浴衣的天使少女提出忠告。
“爸爸跟妈妈给我们的钱是有限的。绝对不可以乱花哟!”
“嘿嘿嘿,阿樱,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把《敏感上班族》的主人翁,敏感一郎的戴在后脑勺,满脸笑容的天使少女,左手拿着折弯之后就会发光的粉红色“手环”&“草莓鲜奶油可丽饼”,右手上是绿色“手环”&“像溜溜球一样“啪咻啪咻”上下甩动的水球。
“你根本就不知道嘛!?真是的,全都是些没用东西不是吗?像是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脸颊也沾上刚刚吃的什锦烧饼酱汁,手也被绵花糖弄得粘答答的!喂,转过来,我帮你擦干净。”
“阿樱,人生当中没有什么是没有的哟!”
“用不着朵库萝跟我说教!”
我拿着弄湿的面纸搓着朵库萝的脸颊。不由得加重手指的劲道。但是,他的这些罪行真的不能原谅吗?因为道路两旁挤满各式各样。不断勾起天真无邪的天使少女欲望的摊贩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纵容她,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正是教导朵库萝学习“忍耐”的最佳时机。或许严厉了一点,但还是跟她说清楚比较好。
“我问你喔,朵库萝?如果每个人都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你觉得这个地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啊,樱!”
天使少女“啊”一声,仿佛突然清醒来过吓了跳,以手掩口仰望着我:
“阿樱,你为什么还穿着‘兜裆布’!?”
“还不是因为朵库萝你不让我换衣服的关系!?我可不是因为喜欢才一直穿着!”
“阿樱,可以请问一下吗?”
“怎,怎么了,莎库萝?”
别一方面,一手拿着巧克力香蕉向我发问的莎库萝,对“夜间祭典”比姐姐朵库萝更感兴趣。外表看似十九岁,苗条高挑。好像彻底穿出浴衣的意味的模特儿,其实内心只有九岁而已。仍处于好奇心非常旺盛的年龄。
“就是那个摊子”
“糟,糟糕,阿樱!那个摊子上面,写着奇怪的东西!
“咦?那是‘水果潘趣酒’的摊子呀……”
“果然是那样吗?那是‘水果潘趣酒’、‘水果潘趣酒’耶,姐姐。”
“我跟你说,阿樱!?有‘水果潘趣酒’哟?是‘水果潘趣酒’呢!?不过‘水果’——”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别你一句我一句地把人家布帘上的字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大声念出来行不行!”
“那……那樱,那个摊位是什么?”
天使少女用手指着,将我拉去的地方是——
“啊,啊啊……这是‘射击’,也就是要用空气枪把对面的奖品打下来。”
眼前铺着红布台座上,摆着银色的狙击枪和软木塞子弹。
“阿樱,阿樱,来试试看嘛!我想要那个看起来像是戴草帽的橡皮人!”
“咦?我,我不行啦!虽然以前玩过,可是一发都没打中耶!”
“这么说来,表示阿樱有‘射击高手’的隐藏模式,对吧?”
“没有啦!哪有什么模式啊!”
“可是你玩‘花绳’很厉害呢。”
“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