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朵库萝!”
一踏进幼稚园的院子,小朋友们立刻“哇啊啊啊”充满好奇心往我和天使少女靠近。
没办法,我们只好带着小朋友一起往南同学所在的那个看似凉亭的地方移动。
“你也来了。”
摇晃着及腰黑色长发,南同学抬起有如往常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庞望着我。
“嗯……嗯。”
我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会有一股罪恶感……?
随意抱起一名幼稚园小朋友的天使少女来到我身旁,和天使少女抱在怀里的男孩子四目相接之际,我不禁笑了出来——小孩真好,因为可以紧紧贴住朵库萝蒙受天使恩泽的部位也不会有事,要比天真无邪,我也不输给你……等等?既然这样,说不定我也——!
哔哔噜哔噜哔噜哔哔噜哔
“对了,南同学来这里采访什么?”
随着朵库萝的疑问,我也把视线转向南同学。
“‘将来想从事的职业’。”
“原来如此。乡土的未来就寄托在这些孩子们身上呢!结果如何呢?”
她转向我,把询问幼稚园小朋友所得到的“将来想从事的职业”整理笔记拿我看。
“到目前为止,有一个想当医生,两个想当律师。如果不行就打工维生。”
“这算是有梦想呢,还是没有梦想……”
即便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也不断有和她打成一片的小朋友,从一旁靠过来拉住南同学的手摇晃玩耍。黑发的同学也蹲了下来,亲切抚摸小朋友的头。
“南同学,你跟他们处得很好呢。你喜欢小孩吗?”
“还不到阿樱的程度。”
“不,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喜欢……”
“阿、这不是阿樱吗?”
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双手牵着幼稚园小朋友的田边同学走了过来。
然后——
“顺道问一下好了,阿樱将来想从事——呃、啊。对不起,也对——”
“咦?什么啊?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能审判未来的罪。(南同学)”
“当、当然不行啊!?无视与时间顺序审判别人,绝对不是好事!”
“不过,绝对不可以这么做哟?”
“这我当然知道!!”
“大哥哥、大哥哥!”
这个时候,一名幼稚园男童拉着我的制服裤管叫我。
“大哥哥写的‘一人交换日记’是什么啊?”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抓住幼稚园男童双肩的我)”
“那里。”
看了才发现朵库萝正在演纸上剧场给一群小朋友欣赏。
“就这样,阿樱整天都埋在那本笔记本里,真的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在小朋友们的鼓掌声中,缓缓闭上双眼的朵库萝)”
“喂,朵库萝!你怎么可以用《开花爷爷》的图,掰出那种乱七八糟的故事来呢!?赶快来采访喔!”
我绕过小朋友,把无可救药的朵库萝从善良的孩子身旁拉开。
“咦?可是我现在就是在采访哦?为了制作‘四格漫画’。”
“啥?”
完全无法理解——但是事实立刻化为冲击进入我的脑中。
“喂、喂、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四格漫画’!?”
“所以呀,我就是为了制作有趣的‘四格漫画’才会这么努力哟。”
“天哪,你到底再说什么啊!?我还是暂时把这些听都没听过的事搁着!先让我确认一下分配到的采访内容——咦、啊啊——!真的啊!姜义上写得一清二楚,我们这组负责的是‘四格漫画’。这件事你怎么不造说呢,朵库萝!?原来我们真正该做的不是制作‘报导’啊!?那么知道刚才为止,我们所作的采访岂不是……!?”
“……这样就……完成了!”
“辛,辛苦你了,朵库萝……!”
——在搞清楚第六组所负责的是“四格漫画”之后,我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这也难怪,因为我是为了“写出一篇出色的报导!”而如此拼命采访,哪知道到头来连“报导”都不算——但是请记住,草壁樱是不会永远灰心气馁的。原因是“学年新闻”是必须靠整个班级团结一致才能完成的。哪怕只是“四格漫画”,我也不能违背自己的作风轻率处理(对吧,静希!)因此,重新振作之后的我,比原来更加积极。在离开幼稚园之后,我仍然继续到处采访,直到时间快要结束才回到学校。度过美味的午餐时光。然后在午休过后的第五堂课。用了整整一堂课的时间,终于把(原做/草壁樱·绘画/三塚井朵库萝)两人共同创作,以“乡土”为主题的四格漫画完成了。
整个过程费了我们九牛二虎之力。虽然仍有故事太化,人物不知为何非常像我,而且逼真的有些怪异等问题。但完成就是完成,已经不可能重来了。
“宗旨,先把这篇‘四格漫画’交给总编辑松永校对吧。”
“知道了!我拿过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