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点头同意我的看法。
“我们先回到海边通知宫本和千绘里。然后再大家回到这里。”
“嗯!赞成——!”“啊、莎芭多也一样(莎芭
多)”“以阿樱来说算是表现得很好。”
我的提议得到大家的同意。就在这个时候——
“啊!雨停了哟?”
我朝着朵库萝所在的窗边靠近,往外面一看,才发现一
轮满月高挂在夜空。刚才的乌云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何时
还发出足可打羽毛球的明亮月光!
“很好,那就立刻出发吧!”
为了慎重起见,我们塞了几个罐头到背包里,吹熄油灯,
关好小木屋的门,然后才沿着原路回去。
就在我们绕过无底沼泽、通过岩壁,突破了布满蜘蛛丝的地方时:
“天啊……!?”
我们遇到不得不停下脚步的状况。
“河水——”
来时如此和缓的清流,完全变了个样。
“——暴涨……!!”
豪雨把这条河变成湍急的激流,而且刚才渡河的踏脚石
大半都被暴涨的河水淹没!
“快点——!”
“喂、喂!朵库萝!?还有莎芭多,你们什么时候!?”
走在前头的两位天使早巳踩着从浊流冒出头来的岩石过
河,并在对岸向我们招手。
两岸之间的距离,来时不过五公尺左右,现在却有十公
尺。渡河所须的石头共有七个。石头确实又大又平,也有足够
的立足点,想要过河应该不准。好吧……!
“南同学,背包给我,我来拿。”
面对着小型激流,南同学稍微扰豫了一下,把背包交给我。
“有什么情况的话我会扶住你的,先走吧。”
她点了点头,踏出第一步,往第一颗垫脚石移动。
“尽量不要往下看,不过一定要确定脚步站稳了没……!”
我跟在南同学的后面,渡过一颗颗的石头。对岸传来天
使的加油声。南同学踏过第四颗石头,好不容易站上最小的
第五颗石头。
“……——!”
“南同学!”
看到她因为踩到积水而脚底打滑失去平衡!我立刻冲上
前去扶住她:“你、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她抓住我站了起来。就在此时——
“咦……?”
大概是承受不了两入份的重量,石头开始倾斜。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啊……!?”
紧接着——
“……!”
我们两个一起坠入冰冷湍急的河水中,就连尖叫声都被淹没——
3打拳击的朵库萝
在的滴水声中。
“你没事吧?南同学……”
这里有如尚未成形的钟乳洞。周围全被岩壁团团包围,
唯独没有壁顶。在遥不可及的夜空中,像镜子一样的满月正
从上空俯看着我们。
“……”
同班女孩在我面前低头不语,只是点头回应。脱下湿透
的连帽运动外套,一脸不安地环视周遭。
看来浊流吞噬了我和南同学之后,大概是一路把我们冲
到这里,然后冲上岸来的吧。睁开眼睛、发现她就在身边时,
着实让我松了口气。
还在成长中的钟乳石所滴落的水滴声将短
暂的沉默串连起来。除此之外,眼前还有另一种以固定的节
拍,演奏不同音阶的水声。
那是把我们两人冲到此地的水流声。暴涨的水位已开始
慢慢退后,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变回原来的清流……不过话
说回来,只要一靠近河流,我就一定会落水或被水冲走,真不
晓得其中是否有什么前世或业障的因素。
“那个,南同学——”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所以我环视周遭,提出我的建议:
“你不觉得我们可以往洞穴后面走吗?说不定能通到什么地方,先过去看看吧。”
南同学点头同意。于是我带头站了起来,就在预备踏出脚步的刹那:
“好痛……!”
往声音来源回头一看,看到企图站起来的南同学按住自己的脚踝。
“南同学?”我急忙跑了过去。
“脚扭到了吗?”
南同学痛得再次坐回地上。她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缓缓
地、轻轻地点头——想必是在掉进河里时扭伤的吧。
“那、那么,来吧。”我二话不说,就像是对待朵库萝一样,
自然而然把背转了过去。
“你做什么……?”
南同学疑惑地问道。
“什么做什么?背你呀。”
不料南同学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