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上升.往空中飞去。
“——好痛!”
中断思考的是一阵微弱但尖锐的疼痛。低头一看.左手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红色的线条。不、不过.这种程度应该是不要紧的.一点小伤罢了!
“朵库萝.你有没有受——”
硬是把朵库萝从暖烘的被窝里拖出来.并且不知不觉地把她横抱在手上.我突然察觉到一件事情。
“——呃、哇咧?”
由于是横抱的缘故.所以少女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而我则是右手扶着她的背、左手伸进了她双腿的膝盖底下。但是那两条腿的颜色并不是服装的蓝色.而是近乎白的肤色.而且非常柔软。
“咦.啊!这、这是——!?”
然后.在她双腿的交会之处.有一块小小的条纹——!!
“不!不可以看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我的意识毫无预警地中断.随着生命的断路器一起跳掉了。原因是被我抱住的少女.把带着有尖刺的钢铁狼牙棒”伊斯卡利伯”直接从我的下颚往上戳.<叩噗哩!>地把脑壳里最重要的物质给挤了出去。各位.这座森林里.刚刚发生于今晚第一起的杀戳事件?
“啊啊!阿樱!”
感觉上<咚嚓哩>或<咯嚓哩>应该会比<砰通>更正确地形容出我下跪倒地的过程。从我身上跳下来的朵库萝.急急忙忙挥起狼牙棒。
哗哗噜噜哗哗哗
结果如何呢?宛如灰色的大型青蛙眺进了一个跟身体大小一模一样的池塘里似的.脑髓<扑通>被吸回主人身上。变回原状的这个人.毫无疑问的就是樱·草璧。
“你也真是的.在野外露营为什么不穿上裤子……”
我缓缓地站起来.向祭司少女质问道。
“因为.人家一直睡不着觉——”
“别唬烂了!这里面睡得最熟的就是——”
“啊.那是?”
仍然握着长剑的宫本.他的惊叹打断了我的话。一看之下.佐佐木·贝斯和泼猴松永两只怪物.正望着我和朵库萝直打哆嗦。大概是野生的本能察觉到了吧?他们知道自己看到了某种不该看的东西。
然后。
“咦咦……?”
好不容易把裤子拉到腰部穿好的朵库萝.察觉到背后有两只怪物的存在.就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
<呼嘎——!!>
佐佐木·贝斯逃走了!泼猴松永逃走了!
“总、总算得救了——”
“——似乎是如此……”
<喀锵>地把剑收回剑鞘的战士宫本以及小南.都朝着我和朵库萝的方向走来。
“……哎呀?”
但是.魔法师少女在途中停下脚步。
“阿樱.你的身体开始浮出来萤光紫斑点.那是什么啊?”
我”咦?”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手臂。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哇、哇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好恶心哦!”
我的身上确实出现了许多朦胧发光的紫色斑点。
“啊.糟了!阿樱的毒开始发作了!”
“什么!?”
“这是佐佐木·贝斯的毒!”
“啥!?真、真的吗!?”
宫本点着头回答:”绝对错不了的!”他对佐佐木·贝斯的了解还真是详尽呢!
“但是.等一下!刚才朵库萝用魔法把我变回来时应该……”
我急忙看着自己左手。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女.从佐佐木·贝斯的攻击底下救出之时所受的伤.确实已经消失不见。既然如此.为什么只有毒……!?
“对不起阿樱.我、我还没学会‘解毒的魔法’……”
“等一下!?那个不是一开始就应该学会的魔法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朵库萝!?喂.这个真的是毒吗!?该不会是某种特殊的诅咒吧!?”
“唔唔.绝对是毒哟!因为上面写着‘毒’字呢!”
“上面!?咦?朵库萝在我的头上看到了什么吗!?”
“慢着.阿樱!不可以走超过三步!!”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安啦.把这个吃下去吧。”
祭司少女拿出一把草交给我。闻了闻味道.隐约有香草的香气。没锚.这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所准备的”解毒草”!我把朵库萝给我的草放进嘴里<呣呣呣呷>地专心地嚼碎.然后咕嘟地吞下肚子。
“啊啊<抖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喂,那个好像不是‘解毒草’而是‘敏感草’呢!”
“咦咦咦!?为什么朵库箩会带着这种诅咒的物品呢?”
“怎么办.阿樱!我只带了‘敏感草’而已!”
“你说你带着这种东西到底想干什么<抖抖!>!啊啊!不过.紫色的斑点渐渐消失了呢!?又怎么了?这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