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视线一捕捉到她那几近半裸的姿态,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冷静的思考也会随着冲击而烟消云散,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更重要的是,假使她像平常那样跟我撒娇(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贴上来、在我耳边吹气、一不小心穿上我洗澡时所脱下来的衣服、接着用伊斯卡利伯打烂我等等)的话!啊啊!特别是想像最后一个项目的时候!冷静、冷静下来呀,草壁樱。如果无法尽量让她不做出刺激性举动的话,你就会比现在更痛苦地在床上打滚了哟……
「怎么了,阿樱?还是很难受吗?我看,我还是继续帮你保暖……」
「不、不必、不必了!我没事,如果现在被那样做的话,我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阿樱──你在这个布帘后吗?』
「咦咿!?」
我所听到的是来自于布帘外侧,同班同学宫本的声音。
「阿樱,你还活着吗?(南同学)」、「我们来探望你了──(西田)」、「可以把布帘拉开吗?(田边同学)」、「叽叽──!(松永同学)」
「请你们等一下!先别打开!!」
因为在我身旁有个衣衫不整的天使少女──
宫本无视于我的忠告而把布帘拉开,以及我急忙将朵库萝扔在一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的动作几乎同时发生。
「…………」
「…………」
四人加一只的同学们──宫本、西田、以及坐在西田肩膀上的日本猴松永、还有女生的南同学和田边同学──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接着……
布帘被拉上。
「等等啊,各位!不是的!事情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我急忙下床,把拉上的布帘再次地拉开:
「你、你们听我说!这是个误会啊!朵库萝是为了照顾我而──」
然而,以病床为中心向外围退开的同学们动只是一味地盯着拼死辩解的我。
「我们是听说你在厕所里昏倒了,所以才来探望你的(南同学)」、「说真的,你在昏倒之前做了什么啊?(田边同学)」、「我、我什么也没做呀!?只不过朵库萝把我的(造型的巧克力)塞进嘴里……!!」、「朵库萝把……阿樱的……塞进嘴里?(田边同学)」、「不、不是的!!并不是那样──」、「好了,你什么都不必说了,阿樱。我们明白了,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这样不是很好吗?(宫本)」、「等等!这句话表面上是体谅我,但实际上根本就是不相信我!!不行、绝对不行!」、「阿樱,你还是觉得不舒服吗?我来帮你推一推吧……?(南同学)」、「啥?怎么突然!?」
南同学突然把长发向后拨,开始温柔地轻抚着我的背。
「行了!!这样就行了(抖抖!)南同学今天为什么特别温柔呢!?」
「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不过,圣诞节的时候真是对不起哦。」
「那、那个我早就忘了!所以,南同学请你不要再继续搓揉我的背了!!」
「还有这个,这是园艺社种的哈密瓜,送给你当探病的礼物。请多多保重啊!(西山)」
「好了,送出哈密瓜之后就没事了吧?那我们先走了,阿樱!(宫本)」
「社交辞令还真麻烦呢!(田边同学)」
「那种意见应该在我听不到的地方说呀,田边同学!」
「叽叽──!(松永)」
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或回过头来,同学们就这样把动弹不得的我扔在原地,鱼贯地走出保健室。
他、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呀……虽然说是来探病的,但我实在无法相信。无论如何,风暴总算过去了,我缓缓地大口吸入保健室里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空气。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让极度亢奋的心跳,以及抽搐个不停的全身神经平静下来,再这么下去的话,我迟早会因为全身的刺激而爆炸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紧接着前来探望我的是──
「阿、樱……?」
凛然响起,敲打着我内心最深处的那个声音。
「咦……」
我猛然抬头一看。
「静、静希!!」
静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我的床边了。
「你还好吧,阿樱?听说你突然昏倒了……」
「嗯、嗯!我没事哟!」
不行!这谎言会立刻穿帮。因为光是听到她那温柔的声音,我的全身就像光裸着身体驾驭狂牛似地承受了无经的刺激!厉害……太厉害了!不愧是静希!但是,不想办法掩饰一下这敏感身体的话!!
「因、因为最近睡眠不足,所以昏昏沉沉的不小心撞到头了。谢谢你来看我,刚才宫本他们也来过哟。」
「那就好,幸好不是生病呢!不好意思这么晚才来探望,因为我刚好有点事情所以来晚了……其实,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静希对我微微一笑,同时把书包打开。
「啥!?有、有东西要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