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然抱着头趴在走廊上的我,如此对朵库萝说道。
“你看、你看!”
朵库萝得意的说着,并催促我进行下一个动作。
我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然后胆颤心惊地把朵库萝交给我的文件摊开。
文件上写了一段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意义不明的文章,但是并没有看到写实的眼球插画,而是和预期相反、以打印机整齐地打印出来的“社团活动许可证”等几个字。
“朵库萝……这是……?”
朵库萝露出会心的微笑对我说道:
“我成立了一个社团!”
“……什么?”
“我说!!我成立了——一个社团——!”
“成立……社团?”
因为“话”出突然,让我“一时”搞不清楚社团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社团,就是足球社或化学社之类的那种社团吗?”
“思!就是那个哟!阿樱会加入我的社团吧?”
“这实在太唐突了……不是的,其实入社也无所谓,只是……”
“太棒了!阿樱最好了!来……在这里签名!”
午休时间的校舍一楼走廊,显得特别的昏暗阴凉。
被赶鸭子上架的我在朵库萝的催促之下,把文件贴在墙上,用她交给我的圆珠笔在“社长 三塚井朵库萝”的下方“卡啦卡啦”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对了,这是……什么样的社团啊?”
我边写边问。
“坦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社团哟!虽然辛苦,但让我们一起以挤入全国大赛为目标吧!”
“嗯、嗯……这点我完全没有意见,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社团啊?朵库萝。”
写完“樱”字之后,我看着朵库萝。
她回答道:
“木工接着剂部。”
“……啥?”
我吸着鼻子,轻轻咳嗽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
朵库萝再次地缓缓说道:
“木工接着剂部。”
“……这个社团平时会举办什么样的活动——?”
“持续盯着白色的木工接着剂,直到变得干燥透明为止的活动。”
“天哪!这是哪门子的活动……我现在立刻就要退社。”
“我要退社啊——!”
朵库萝从我手上抢走文件,并顺势扭住我的手腕说道:
“这是非常有意义的社团哟!虽然辛苦,但让我们一起以挤进全国大赛为目标吧!”
“我不要!”
“阿樱,你现在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都还没开始,怎么可以放弃!让你当社长也没关系,所以你就入社吧!”
“你的鸡婆我心领了!先别管那个,扭住我手腕的力道可不可以放轻一点啊!痛、好痛……!快断掉了!快断掉了!社员的生命马上就要GamC……CT了呀!我是说真的!”
“求求你,带领我参加全国大赛啦!”
“我能带领朵库萝去的地方就有保健室而已吧!再说,等等!……成立社团需要老师的许可才行吧?”
我把脱离朵库萝的魔掌、尚未从异样感觉中恢复知觉的右手,慰抚地夹在腿间说道。
“老师答应了啊!我刚刚就是为了这个,才特地去了趟教职员室的。”
“所以说,这种社团已经得到老师的许可了……啊……这、这是老师盖的许可印章吗……!?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发出许可……这可是木工接着剂部耶!啊……啊!”
“你怎么了,阿樱?”
“等等,这并不是印章……而是血手印!而且这枚指纹还是山崎导师的!”
这个时候,教职员室的门〈咯啦咯啦〉地打开了。
这使得我不由得往那边一看。
“啊,你叫阿樱是吧……?来得正好。”
出现的是家政科的大屋老师(二十四岁)。
“是……”
大屋老师一脸抱歉地说道:
“负责体育的山崎老师身体不太舒服。不好意思,二年级的第五堂体育课改成自习课。阿樱,能不能请你去通知大家一声?”
“……!?”
“麻烦你了。”
“好……好的……”
大屋老师留下一句“那就拜托你了”之后,便再度消失在教职员室里。
我愣了一下,视线再次落在文件上。在确认过后,我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怎么了,阿樱……?”
“仔细一看,这份文件到处都是水滴渗透的痕迹。是眼泪……这是眼泪呀!朵库萝……”
“干嘛?”
“你也知道山崎老师有个今年刚满三岁的儿子吧……所以老师才会那么努力工作呀!告诉我,朵库萝!你在教职员室里对山崎老师做了什么?”
“我跟你说,那个牙神经——”
“算了!还是算了!别说!求求你别说了!你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