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奇怪的动静。
我的心脏开始以猛烈的速度跳动。
“……朵库萝?”
我对自己在教室里突然闪现的那个近似确定的想法感到怀疑。如果不抱持着怀疑心,一旦发现自己猜错时,我将会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果然这是——
窸窣……
“朵库萝,是你吗……?”
我对着壁橱的纸门如此问道。
“出来吧。”
隔了一段长长的犹豫时间。
〈喀唰〉
仅仅一厘米而已,纸门打开了一条黑黑的缝隙。
纤细白皙的手指头抓着纸门的边缘。难掩犹豫神情,缓缓地将缝隙扩大的正是全身惨兮兮、仍然穿着运动服的朵库萝。
“欢迎回来,阿樱。”
“我回来了,朵库萝。”
吸气、吐气,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彼此确认着对方。
“……你果然在这里。”
我吞下忘记吞咽的口水。
“我呀!”
朵库萝像是自言自语般地打断了我的话。
“很喜欢。”
“简直跟童话故事一样呢。在找遍所有的地方之后,结果竟然是在自己的……”
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来自厨房湿气,就像是扎着我身体的锐器般坚硬。
“……喜欢什么?”
从刚刚开始,远方的某处一直有类似狗儿呼唤同伴的叫嚎声传来。
“这个房间。”
朵库萝〈咚〉地从壁橱的上层跳到榻榻米上。天使的光环在房间的昏暗背景中留下残像。
“我只要一闻到这个房间的味道,就会想睡觉呢。”
说到这里,朵库萝就以一副满怀感情的模样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
“阿樱……我……”
朦胧地闪耀的天使光环,摇晃地映照在朵库萝的眼眸之中。
“我……好想一直待在这个房里喔。”
我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连脚指头也牢牢地握着。
“朵库萝……”
“参加不了全国大赛了。”
朵库萝突然抬起头望着我,别扭地说道。
“全国大赛?”
我反问道。
“木工接着剂部。”
“喔!啊——!”
“今天才刚成立呢。”
“嗯……”
“人家好不容易……才成立的。”
朵库萝垂丧着头,开始微微地颤抖着。
“……现在才正要开始说!”
我点头。
朵库萝突然一鼓作气地站起来。
“从今以后……”
她彷佛喉咙哽住似地继续说道:
“从今以后,阿樱得一个人好好加油喔!”
“咦……”
“从今天起木工接着剂社的社长位子,就让给阿樱你了!”
“开什么玩笑啊!”
“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了也要成为日本第一!你发誓!”
“我怎么发誓啊!”
“我要你发誓!”
朵库萝叫喊着。
可是——
“求求你了……阿樱……”
我等了又等,平时那种伊斯卡利伯向我猛袭而来的感觉就是没有出现。
“朵库萝……”
两人同时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再也无法相互凝望。
就在此时——
【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姐姐。】
刚听到声音的下一瞬间,水滴便〈啪嗒〉地打在我脸颊上。
“啥……?”
飞溅袭来的水沫,让我浑然清醒过来的下一瞬间!
“呀啊!”
“呜哇——!”
我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花了两秒钟,我才发现缠绕住我和朵库萝身体的那个是……
“这是……”
“艾卡尔萨克斯!”
朝朵库萝叫喊的那个方向看去,在视野前方的微暗当中浮出了一个影子。
映入渐渐习惯黑暗视线中的是交叠的双腿半没入抽屉、上半身则坐在我书桌上的……
【莎库萝……】
我和朵库萝同时叫了出来。
“终于找到你了,姐姐。”
“从书桌的……抽屉……!”
“呜……!”
“朵……朵库萝!”
回头一看,朵库萝被橘色的湿毛巾缠住手脚,连手肘和膝盖都被固定住而倒在榻榻米上……!
突然想起某件事情,我愕然地向莎库萝开口: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呢?阿樱。”
莎库萝以仅有的右眼盯着我看。我问道:
“为什么连我也绑起来?”
“啊!阿樱在半空中被虾型固定了(注:摔角技巧之一,利用双臂将对手的脖子与一只脚像虾子般弯曲固定)……!”
“别、别看啦!拜托你,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