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扉页上不是都写得清清楚楚吗!」
「剑!别闹了,听我告白!」
「不行!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不行!?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这边的!?另外,『但是』的用法也错了!」
「如、如、如果不是由我先告白,那就没意义了!没、没想到八云已经提前看过这本小说了……再怎么说这手法也太高超了!八云,你一定是在远程跟踪我吧!在西雅图逐一确认前辈的原稿,然后为了让我产生来见你的想法,偷偷窜改前辈的原稿,以此把我引诱过来……」
「我才没有!」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在乎我的事!?好过分!」
「够了,听我告白!」
「我拒绝!我都特地来西雅图了,就必须按顺序来。我先!」
「应该由男人先说!」
「……哼,真是的。都这个时代了,男尊女卑的思想可要不得哟,八云」
「我根本没这个意思啦!你明明就很想听,想听就老实说出来呀!」
「不行,必须由我自己说出来才有意义!」
「我!」
「我」
「喜欢!」
「喜欢」
……
……
……结果。
演变成了一场只有神知道的抢着告白的微妙比赛。
他们几乎是同时告白。
没有裁判实在是很可惜。
之后他们又争论着「我赢了!」「是我先的!」,一步也不肯退让。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荡荡的机场大楼里,争吵一直没有停止。
然后,他们就这样吵到了早上。
关于谁赢谁输的争论,暂时进入了中场休息。
他们都在椅子上坐下。
「今天就先争到这吧。要是把八云你弄哭了就不好了」
「为什么我会哭!」
「你这不是在哭吗。脸上都是泪痕。明明是个男人,真是懦弱」
「你才是,满脸都是泪!」
「我、我才没哭!这、这是汗」
「谁会在这么寒冷的雪天里流汗呀」
「少啰嗦。你好失礼」
坐下来之后,果然很冷。
空调似乎被关掉了。
而且,剑穿的还是秋装。毕竟谁也没想到西雅图会在这个不应该下雪的季节里下雪,所以只有一件上衣根本顶不住。
「……」
「……」
他们自然而然地肩靠着肩。
「然后呢?你该不会把这件事办完后就回去了吧?好歹去跟内田老师和水户敷老师打个招呼嘛」
「哼。今后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不会回去的」
咳咳咳,八云咳了起来。
「剑?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也要在西雅图留学了」
「……跟、跟踪狂……?」
「别说这么没礼貌的话!」
「而且说起来,虽然你的国语成绩很好,但英语却在平均分以下吧?」
「闭嘴。明明是平均分以上,你好没礼貌。之前因为把英语当敌性语言,所以一直没认真,如果我认真的话,要攻略英语简直轻而易举」
「敌性语言……这是多久以前的词了啊」
「连我那个讨厌外国的父亲都能精通英语,虽然我文笔拙劣,但好歹也是职业作家,所以不可能学不好」
「那你住的地方怎么办」
「暂时会住在西雅图最豪华的宾馆。之后的事情还没考虑,不过,如果你哭着求我的话,我也可以寄住在内田老师家里」
「不,这就有点」
「……我可以去寄住哟」
「那里又不是我家?只凭我的想法的话」
「……那个美国女人可以,我却不行吗。是吗是吗」
唰……!
从肩膀传来了「杀意的波动」。
「不是的!而且你的轻小说工作怎么办?放弃了吗?」
剑指了指夹在腋下的笔记本电脑,微笑道。
「世界已经靠网络连接在一起了。只要有电脑,那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能写轻小说」
「你写得出来吗!?」
「可以。不过,条件是你得在我身边」
「……是吗」
「没错」
除开因流泪而红肿的眼睛以外。
剑果然是八云眼中的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
不管看多久都看不腻。
虽然她的性格凶暴、固执,还带有妄想癖……不,没什么,八云中断了自己的思考。
「怎么了,八云。老盯着我看。多少节制一点,你不觉得害臊吗」
「抱歉。离、离开日本真的没关系吗?市古同学她们可不在这里哟」
「没问题。我不仅能立马开始写『苍色海月党』,甚至还做好了下一本新作的构想」
「新作的妄想?」
「是构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