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用你自己的语言说出来啊!我就会这样做!」
『少啰嗦,我是小说家!小说家为小说献身有什么不对!』
「别再讲歪理了!拜托你想得简单一点!说出你自己的感受!」
『别把我和你这种外行人混为一谈!』
「但你写的明明是恋爱,而恋爱根本就没什么内行外行之分吧!听好了!我……」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我讨厌八云!』
「……剑」
剑的感情如决堤一般爆发了。
脸上满是泪水。
『明明光是这半年就这么辛苦了,我怎么可能等得了几年、几十年!我讨厌一离开我就去和其他女人亲热的八云,最讨厌了!』
「剑……」
通话被挂断了。
……
……
……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跟我说明,我又怎么可能懂啊……剑……」
八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
不过,他至少明白(这样一来,就真的结束了)。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只是因为八云半年都没有理剑。
也不只是因为契克丽的出现让她感到嫉妒和愤怒。
而是有什么决定性的事情,让剑所抱有的「绝对不会被爱」的想法愈发强烈。
(都怪我没和她联络。不管备考多么辛苦,都不应该放着剑不管……那家伙就跟水母一样,碰一下就能立刻变形,很容易就受伤……)
只要我还在西雅图,就不可能和剑继续对话了。
好想扔下一切,直接回户来市。
但是,如果此刻离开西雅图,八云就输了。
不是输给别人,而是输给他自己。
而且,这份败北感一生都无法抹消。
「到底怎么做,才能取回剑」
如果不取回真正的剑就毫无意义。另外,靠着记忆中的剑生存下去,也毫无意义。因为剑还活着。明明剑正对现实不知所措,怎么可能放着她不管。但是,太远了。西雅图到户来市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已经迟了吗。已经束手无策了吗……我为什么总是这么呆……」
八云打算合上笔记本电脑。
但在即将合上的一刻,他发现收到了邮件。
『小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谁也没法说服她。不管是小剑的爸爸、凉牙先生,还是我。但是,如果是与同学你的话,说不定——』
虽然内容简短,但满篇文章都体现出了市古的慌张。
实际上,所有人都已经在「与屋」商量好,要把剑自闭的事情对八云保密。但或许是因为市古太担心剑,所以一时冲动就写了这封邮件。
(对不起,市古同学。我刚才已经失败了……)
如果在此之前就看到这封邮件的话,如果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话,如果事先就知道剑的危机的话,说不定就能做好应对了。邮件的收件时间,仅仅只比和剑视频通话的时间早一点点。但由于紧张,再加上那时在和清麿对话,所以没有发现这封邮件。
人只要一倒霉,喝水都能塞牙缝……按契克丽的话来说,就是即使想要立旗,但最终也会进入无法立旗的路线,八云想。
(市古同学……我该怎么办?好想立刻向市古同学求助。但是,我必须自己找到解决办法)
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八云姑且写了回复。
不久前刚和剑在Skype上通过话,两人的关系完全决裂。同时,在万圣节前夜时会举办一场派对,自己不得不在那时答复某个女孩子。
八云尽可能不让市古混乱地、不带感情地努力叙述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一小时后,市古发来了回复,由于和日本有时差,再加上熬了一夜,八云此时已经熟睡了。
醒来之后,
(又和市古同学错过了)
八云不禁发出叹息,但在这种时候就算咒骂上天也不会让事态好转。
难道和剑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吗,近似于放弃的感情支配了八云。
但是,即使失恋,即使无法和剑恢复到从前的关系,也不能放着剑不管。
居然妄想给房间的墙壁张贴软木板,以此断绝与外界的联系。
这倒是很有剑的风格。恐怕是做好准备为创作赌上一切了吧。但是,真的必须做到这种地步吗?说到底,剑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到底怎么做,才能把剑从房间里带出来)
距离万圣节前夜,已经没多少时间了。